粟田口家的威化小饼干

随性的药厨,关注需谨慎

难捱寒冬 4

信浓乙女 但结尾不是 现代paro 题目瞎起 内容随意 或许会虐




“哟,这是春天来了吗。”


第二天洪雁发现我整个人周遭的气压都有明显的回升,眉眼间也是遮不住的喜悦,走路都有些蹦蹦跳跳的。
“这可不像你啊。”她总结出我一系列的变化。
“他说他也喜欢我。”
“???!”
“他……他还亲我了。”说完我脸上闪过一丝羞涩,还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唇瓣。
“哇啊啊啊啊——”洪雁差点原地蹦起来,一脸难以置信却又喜悦地狂拍我的肩:“我说吧?!我说吧!!就等你俩的好消息了你看没错吧?!你说你之前别别扭扭啥呢直接冲过去说你喜欢他多好!!进展还这么神速我的天呐——”
我忙按住她狂拍我肩的手说你快住手你再拍我就要被你拍死了。
“哎真好真好,羡慕。”她看我的眼神里都是大写的羡慕:“老夫的少女心呐……”


“你才多大就自称老夫了。”


“我这个少女心沉寂多年的老女人都替你开心,你懂不懂啊!”洪雁哼哼唧唧的,眼睛余光好像是瞟到了什么后定睛看了一眼教室门口,然后一脸贱笑地戳了戳我的脸:“你的小情人来找你了。


本来也没什么,结果洪雁的反应比我还开心的样子,我居然有点羞涩了。
是的,当你的相好从你身边经过时,笑的比你开心而且还多出一丝淫荡的当然是你的朋友。

“快去吧快去吧。”


她督促着我。




午后和信浓慢悠悠地走在学校的小花园里,其实学校的这种地方是非常不安全的因为时常有教导主任来棒打鸳鸯,这是恩爱地也是伤心不堪回首之地。
但信浓打消了我的顾虑,他说没事的今天教导主任生病回家了,不会有人来抓我们的。


“……所以你才敢约我来这?”


他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这个人真是精明的要命,从小就被他忽悠到大,也时常被他一步一步地往他设好的圈套里带。


“你说吧你究竟坑了我多少?!”


我拽住他的衣袖,假装生气地瞪他。
他倒是爽快,把以往有点耍我的事一五一十地吐了个干净,包括之前体育场那次。
其实那次完全就是被自己的着急给弄傻了,他也是算准了这一点,不然简直是漏洞百出,他那些个朋友一个个大老爷们的不把他背去医务室却来叫我一个身高不到他们下巴的小丫头去帮信浓?
也亏了他们愿意帮信浓追我。
我大概也是够傻的,也太在意信浓。


“其实之前趴在桌子上睡觉那次你说喜欢我,我听到了。”
信浓在我耳边悄悄说着。
“……”
那一瞬间我觉得生命中所有的尴尬也不过如此了,当务之急就是先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跑别跑。”他应该是预料到了我会做出一系列的反应,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先抱住我才是真理。
幸好他是从后面抱住我的,看不到我现在都快红成猴屁股的脸。
“小藜现在……脸很红吧?”
为了回应他我缓慢地点了点脑袋。
“又想逃避了……对吧?”
我刚想开口表明一下现在的心情,就感觉到了信浓把脑袋埋到了自己的颈间,他幽幽地说着没什么好逃避的,我也一样喜欢着小藜啊。
“虽然是这样没错,但还是很羞耻的啊……”我努力地抚平自己的心情,也努力地忍住想揍这个总是耍我的小混蛋的冲动。
但他随机应变和说甜话的功力又不是盖的,三言两语又把我哄得找不到北。
他在花坛边的大理石台面上坐下,示意我过去。
“……干嘛?”
我一脸疑惑。
他拍了拍自己的腿。
我顿时就明白了,他是要我坐在他腿上,很多情侣都会这样腻在一起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悄悄话。
我有些挪不动步子了。
“过来啊。”信浓对我笑着:“小藜又不重。”
“就……就算重你也不能嫌弃我!!”我还是抑制住了紧张与羞涩,靠近了他的身边。
信浓的眼睛里斟满了笑意,他握着我一只手,等待我坐到他的腿上。
我缓缓地往下落着,当完全把自己的重量交付于他时,他伸出双臂环住了我的腰身,他应该是很喜欢这样抱我的,十分亲昵但又不过分,还有能抱满怀的安全感。
他把脸靠在了我的胸口上,像极了依偎母亲的孩子一样。
突然就想起了信浓的父母因为工作繁忙很少陪伴在他的身边,他或许也是缺失安全感的,也缺失这样一个温暖的依靠。
那我该怎么办?抱住他的脖子?还是再把他靠在我胸口的头往怀里带一带?
当我正纠结该怎么办的时候,靠在我胸口上的信浓闷声说:“嗯……还是一样的平……”
“……”




我跟信浓这样小打小闹的日子也过不了多久了,我们马上又要面临着升高中了。
当大家都在为了面对残酷的学业考试而背书刷题的时候我却把头埋在桌前厚厚一沓书里思考我和信浓该怎么办。
因为我的成绩并不好,能不能考上高中都是个问题。或许考上了也不能和他在同一个学校,听说他这个暑假就要搬家了,要搬走到离重点高中近的居民区。
不禁后悔为什么没早点和他在一起。
“背书背傻了吗。”洪雁过来戳了戳我的后脑勺:“怎么把头都埋进去了……哦对你也不会背书的,估计是在睡觉。”
嗯对,还有洪雁,我和她估计也是要分开了,虽然她平时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成绩确实是实实在在的名列前茅。
“感慨时光流逝之快啊……”我有气无力地从书堆里探出脑袋来。
她啧啧啧地替我理刚才趴着的时候压的乱七八糟的发丝,一边理一边说我的小藜藜长大了,还会感慨时光了。
“果然谈了恋爱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吧?”
虽然她说的是问句,但意思却是完完全全的肯定句。
我拍掉她的手翻了个白眼说你这个时候还侃我。
跟她说清了原委,她听完后的反应也有些苦恼,单手托着腮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嘛……说实话我也是放心不下你的,毕竟你离开我怎么能行嘛,所以你还是好好背背书咯。”她把记着重点知识的合集册拿了过来,边给我圈必背点边念叨:“你和信浓啊,就算以后离得不近了也得多联系,多和他出去玩别懒在家里,有误会就好好调解,我最担心的就是你这一点了,自己一有情绪了就懒得多说些什么了。”
“盯他盯得紧一点,高中生血气方刚的啥都发育成熟了,别整出什么幺蛾子来。诶诶诶我怎么越说你越眼泪汪汪的,好了好了我不说了。”
洪雁连忙抽纸巾递给我,我拿过纸巾后攥在手掌心却没有用,只是大大地往回吸了一下鼻子。
“别死傲娇啦赶紧擦一擦,再不擦你的鼻涕都要流到嘴里了。”洪雁又抽了好几张纸巾往我脸上乱糊。
她又拿来了一叠卷子,说着有时间瞎想还不如多做点题,来我教你。
我揉了揉有些红肿的眼睛,拿起笔点了点头。


之后的日子里我还是有努力背书做题的,废寝忘食到每天都顶着两个黑眼圈来上学,信浓还跟在我屁股后面小熊猫小熊猫的叫我,贱兮兮的。
我又气又恼的转过身就往他的腿上赏了一脚,从小他的腿就一直被我踢,如今大了也还是,居然还没畸形看来真是铁打的。
“别生气别生气,我去给你买冷饮降降火吧,天气开始热了。”
“知道天气热了你还往我身上贴。”我被信浓抱着,他整个人像个膏药似的粘着我,只不过手不似从前那般拘束不知道该放在何处了,一只轻抚着我的背另一只圈着我的腰,可能真的像洪雁所说的没有不愿意摸女人的男人,要是能摸到当然得趁机多揩揩油。
他哼唧着不愿意离开我,说我这些日子都没多少时间和他待在一起了,他想我想的很。
我自然也是想他,但我也是十分无奈的。

傍晚和信浓走在回家的路上,感觉迎面吹来的晚风都带着一股热意,我不禁把校服袖子往上撸了一节,说这天气真是见鬼,今年的夏天不知道得有多热。
信浓便去买了我们俩小时候常吃的冰棒来,那个冰棒不是什么大厂家生产出来的,过去这么久了如今还能出现在市面上真是不易,按理说人们吃起儿时的味道来都是幸福的,我却觉得这冰棒有些难以下咽,满满的都是苦涩,吃了几口便倒拎着冰棒的棍任由它往下滴答着冰水。
等考完了升学考,等到了夏天最热的时候,等蝉鸣声最嘈杂的时候,信浓就要搬走了啊。
带着我和他小时候满满的回忆离开这里。
或许隔壁还会搬来一户新人家,那户人家也是十分友善,每天见面都会互相打招呼,但我的信浓也不在那里了。
不能和他离的如此近了,不能晚上呆在一起我在一旁看剧吃零食他帮我写作业了,也不能有心事就去找他能立马获得贴心的安慰了。
我的眼泪和冰棒淌下来的冰水一同滴落在了被太阳烘烤的散发着余热的地面上,无声无息的,也很快会被蒸发掉。
而我旁边的信浓也始终是低着头沉默着。




“我考上了我考上了我考上了!!!”电话那头的洪雁已经乐得只会重复这一句话了,她刚刚查完了录取成绩,第一时间就给我轰了个电话过来。
虽然以她的成绩考入重点高中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但真没想到她会这样开心。
“小藜你不也是考上了高中嘛,虽然不是重点的但你的努力苍天有睹啊。”她安慰着我:“已经是皆大欢喜了,一会咱们出去吃饭啊,我请。”
“想吃什么都没关系,今天姐开心!”
“……信浓要搬走了,今天就搬。”
听她欢欢喜喜的说了一大堆,我终于哑着嗓子回了这么一句话。

我也不知道我抽了哪门子风,竟然主动去帮信浓家收拾东西,收拾的过程中一语不发,眼睛或许是哭干了已经哭不出泪了,眼中也就没有波澜了。
“小藜。”
信浓在背后唤我,我却不敢回头看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继续收拾那些零碎的物件儿。

他见我不回话,便一同随我蹲下来收拾那些东西。

“就算我搬走了,我也会经常回来找你的。”

“别啊,重点高中学习那么忙的,还是别来找我了。”

“小藜……”

“别这样看着我。”我还是心虚地抹了抹眼角:“我没事。”


 

后来的后来我会想当时为何会那般矫情,分明当时都是互相喜欢着对方的,是坚定的不容置疑的,仅因为对方不经常在身边了就哭得一塌糊涂不像样子,或许是因为还太年少吧,认为的别离还太浅。

 


是啊,还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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