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田口家的威化小饼干

随性的药厨,关注需谨慎

难捱寒冬 3

信浓乙女 但结尾不是 现代paro 题目瞎起 内容随意 或许会虐



我竟然也会在半夜想事情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那种感觉是无比磨人的,还思索不到任何的结果。


从洪雁提了一句说我喜欢信浓,我就开始小心地观察着信浓细微的表情变化,也会把他一句话一种意思捣腾出十八种意思来了,听到他的名字心里还会突然地咯噔一下,会无比留恋他身上的气息,那种清新洗衣液的味道夹杂着他微微发汗的气息,虽然洪雁说你别说的那么好听对你来说那就是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小姑娘你恋爱了”。


我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洪雁睡前给我发的最后一条短信。


晚上时我俩总会敲着手机键盘发着短信,虽然基本都是她在听我东扯西扯,但她还是会很有耐心地陪着我。

但最近她的耐心明显不够了,连晚安都不跟我说了就直接睡死过去了。

原因可能就是这些日子以来跟她发的短信内容除了说信浓就是说信浓,信浓西信浓东的搞得她终于受不了了。

她就只能说我恋爱了,既然恋爱了那就上啊,趁着年轻,而且还近水楼台先得月。

 

心烦意乱的我再一次拿另一只枕头盖住自己的脸。



熬夜想事不睡觉的代价是什么呢,当然是第二天精神不足背不下课文被老师叫到走廊上去罚站。

平日里看不惯我的那些女生瞅见如此大好的机会便狠狠嘲笑了我一顿。

什么蠢啊笨啊难看的字眼都被她们搬了出来,假装聊天从我身边经过,嘴里却不肯放过我。

我倚着冰凉的墙壁,翻着白眼假装看不见她们。

有熟悉的红色从眼前晃过,紧接着我的鼻尖就被轻轻地捏了一下。

“课文没背下来?”

见到是信浓,也不管我现在的处境有多尴尬丢人了,那种心跳突然加速的感觉又回来了,我只好慌张地点点头。

“以后晚上做完作业一起背书好了,我监督着你就不会这样了。”

你现在在我身边我才背不下来书呢,我暗暗地想着。

然后他要去上课便走开了,我那狠心的语文老师也让我站在走廊吹了一节课的冷风。

下课我就被叫到了办公室,老师推了推眼镜说钟藜啊,虽然你成绩不出众但是课文还是有好好背的,态度也还算认真,但你这几天是怎么回事,每次都背不下来。

我低着头没说话。

“也到了小姑娘开始有小心思的年龄了吧,这我也管不了。不过啊,现在都是小孩子过家家闹着玩的,不足挂齿的。我看你也够通达,想必不会吧?”

“不……不会的。”

老师闻后和蔼地笑了笑说那就好,便把我放回教室了。

 

 

放学后我显得有些失魂落魄,吓得信浓连球都不打了只守在我身边。

“听说你们老师把你叫到办公室了,她凶你了吗?”

“没。”

“还是又有人为难你了,不用理她们的。”

“没。”

“身体不舒服吗?”

“没。”

“小藜……”信浓突然停下了行走的步伐,并拉住了我的手,让我硬生生地停止住了前进的步伐:“……你怎么了?”

好像是很久都没被他拉过手了,这种突如其来的触感让我心中微微一颤,小时候他的手与我的手无异,都是十分白嫩的,现在他的手变大了许多,指节分明掌心还有些温暖干燥,带着一丝丝男性特有的粗糙。

这种感觉让我心动着,却也让我陌生着。

“我……我总是会想很多事情。”

“什么事情?”他轻轻地问。

“我……你……哎呀女生的心思你不会懂了啦!!!”刚欲开口的我突然就怂了,拼命地想要转移话题。

信浓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戳了戳我的额头说你啊你,你的心思压根就没少过,一直都是。

“所以还不快去给我买零食哄我!!”

“是是是……只要你能开心。”

 

 

他放心不下我,晚上他就与我待在一起做作业,但完全就是他在给我做作业,我在一旁吃他给我买的零食。

我解决掉了一包薯片后扑了扑手又撕开了瓜子的包装袋,嗯,是我喜欢的五香味。

磕了一会瓜子觉得无聊,便把下巴搁到他的肩上询问他写完了没有。

我应该与他保持距离的,却又不由自主的想要亲近他。

“还差一点了。”他说。

我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把成绩保持的那么好的,明明平时也没多认真的样子,下课还会去打篮球,会和他那群朋友一起有说有笑慢悠悠地走着,就算是上课铃打响了也不着急,还会经常被罚站。

我一点也不想意识到自己和他智商上的差距。

从侧面看他的喉结开始有明显凸出了,脸颊轮廓也少了几分从前那般的稚嫩,鼻梁还是直挺挺地杵在那里,雄性的意味越来越明显了。

唯有他的睫毛像两片羽翼一般既浓密又纤长,比许多女孩精心理过的睫毛还要精致好看。

“看傻啦?”

信浓把眼珠转向我,用笔戳了戳我的额头。

被他注意到了自己的目光难免有点羞涩,我轻咳了几声把头别了过去。

“我累了,先趴着睡一会好了。”说完他便趴在了桌子上。

见他趴下了,我就从柜子里拿出了小毯子给他盖上,虽然家里并不冷但还是担心他会着凉。

过了一会儿我戳了戳他的脑袋,叫他的名字,他没回应我。

我心里想着大概是睡着了吧,自己也一同趴在了他的旁边,静静地发呆。

“我大概是喜欢上你了吧……”我喃喃自语着。

 

 

 

“你说你要是再不下手,我看信浓就要被别人抢走了。”洪雁坐在我的对面,用指尖点了点桌上那厚厚一沓情书,还拆开了一袋可爱造型的手工饼干吃了起来。这些情书和糕点都是那些女生送给信浓的,虽然信浓从来都不拆开看这些东西,也未曾吃过一口糕点,全交由我任凭我的处置,我现在也是快炸了毛。

“交给你是好事情,这就像不存私房钱的好男人一样。”洪雁擦了擦嘴边的饼干渣子,顺便还比了个大拇指。

我一封一封地拆开那些情书来看,写什么的都有,但无一例外地都带着些文艺伤感的调调来,文采都比我好,或许这是从哪本书里还是从网上哪一个段子里抄来的,人家的字迹也是比我好。

所以我越看越窝火,但还是忍不住的要看。

“诶诶诶,我说,要是真的上火就别看了。”洪雁瞧见我的脸色越来越不对劲,连忙把剩余的情书收拾了起来,递了一块小蛋糕到我嘴边:“尝尝吧,味道还是不错的。”

“……我错了。”洪雁递蛋糕的那只手被我用眼神给逼了回去。

那些女生比我漂亮,比我会打扮,成绩在我之上,文采比我好,写字比我好,甚至现在就会做小点心了,各个方面都甩了我十条街。

“所以我凭什么喜欢信浓?”

“……啊?”洪雁一脸呆滞,料不到我会这样说。

“就凭我和他相识很久,我和他是近水楼台他是我好得到的月亮?”

强烈的自卑让我情绪激烈,让我想要退缩,还夹杂着大量的不该有的占有欲。

我用双手捂住脸,眼泪却从指缝之中溢了出来。

 

 

之后的几天里我都躲着信浓,带有各种情绪的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他。

放学后我收拾好书包准备和洪雁一起走放学路,刚走到门口信浓平日里玩的比较好的哥们就在门口堵住了我。

“干嘛,就算要堵人也让他本人来。”洪雁忙护着我。

“不是。”其中一个人气喘吁吁的:“信浓他刚刚打球受伤了……”

我想都没想的就跑去医务室买了纱布和碘酒,没来得及问那些人信浓的伤势如何,伤势严重这些药物不够用的话大不了自己再跑一趟医务室。

我走进室内篮球场,此刻十分地安静没有任何人在运动,连球类滚落的声音也没有,只有我的鞋底与塑胶地面摩擦的声音。

我远远地就看见长椅上躺着的信浓,连忙地奔跑过去。

“你,你没事吧伤到哪里了让我看看……”跑的这一段路程让我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地弯下腰双手撑住自己的膝盖,努力地平复自己的气息。

“我没事。”

躺在椅子上的他缓缓睁开眼,语气既平淡又冷静,却足以让正准备拆开纱布的我停下了手头的动作。

他麻利的从椅子上起了身,全然不像个伤者的样子,他坐在椅子上伸出双臂圈住了我的腰身,轻轻地往他的方向一带我们就贴的很近了,这种动作我常在路边亲密的情侣身上看到,但双方眼里都是深情款款嘴里都是甜言蜜语,而我却把自己的眼泪滴落到了他正仰视我的脸上。

 

“对不起,不是有意要伤害你的,可是不这样做的话你不会愿意见我的。”他圈住我的腰的双臂箍的很紧,我也从未发现他的力道竟有如此之大,大到可以不用担心我逃跑,大到会拿捏好分寸不会勒疼我。

 

“你在躲什么呢,小藜。”信浓那无害的绯碧色眼睛此刻在我眼里也仿佛是锐利到能审视灵魂的东西:“你在害怕什么。”

 

“我喜欢你,我好像喜欢上你了。”我哆嗦着嘴唇,眼泪也是大滴大滴地往下砸:“可我很害怕啊,我很恐惧,我们认识了那么久,突然这么跟你说你会不会觉得我神经病?落得个尴尬的结果连朋友都做不成该怎么办?那么多女孩喜欢你,她们比我好看比我心灵手巧,我有什么资格一直待在你身边那么碍眼呢……”

 

然后我的嘴唇上就传来了一个轻轻的触感。

那触感轻的像羽毛拂过,但不过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便快速离去了。

那是轻盈的,纯洁的,不掺杂任何情欲的一个吻。

我反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了这是我的初吻,是信浓给我的初吻。

 

“我是喜欢小藜的。”

他说。

我从他眼里看到了无比的坚定。

 

一时间我竟不知道是哭是笑了,哭了一会又笑着说你个王八蛋你把这瓶碘酒给我喝了,一口气干了,既然你喜欢我的话。

“这样就能证明喜欢你的话我可以连纱布也吞了。”

他就真的要张嘴吃纱布喝碘酒的样子,不过还是被我拦下来了。

我和他打打闹闹嘻嘻笑笑到天色昏暗了也没离开体育场半步。

那时候的我以为我一生的美好都会定格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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