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熄小饼干

随性的药厨,关注需谨慎

【药婶】何从(下)

是接上上篇的何去,虽然没什么逻辑可言了  但还是想表述出一个故事来啊。




自那令我腰疼的一晚过去已是许久了,这几天来通过和药研的沟通我那躲躲闪闪的态度终于得到了破冰,和他的关系差不多恢复到了从前。


所以日子又正常的运转了起来,白天我到现世去上课,晚上才能回到本丸跟他讲这一天发生的有趣事情然后如胶似漆地黏在一起。


这天我又和他背靠背坐在一起,思考着如何解题的我有一个坏习惯就是会啃笔头,大概是我真的把笔啃得咯吱作响吵到了身后正在研究药方的药研,他一脸无奈地转过身来从我手中夺过了笔。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这么啃的话你的牙会有磨损的。”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中的笔,然后用笔戳了戳我的额头。


“……哦。”从小我就被他各种管束,要说他是我半个爹一点也不过分。


“我不会做嘛所以一直苦恼地啃笔头……你帮我做了。”我把手中的试卷题扔给他。


他接过题之后扫了一眼,然后一脸冷静地抬头说我倒是可以帮你砍了你们老师。


闻后顿时我就笑的前仰后翻,虽然我也就是拿题来逗一逗他,料到他是肯定不会做的,却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捂着笑痛的肚子说你不会做就直说嘛,还硬要装的这么凶,你这个张牙舞爪的小狼狗哈哈哈哈哈。


“那小狼狗要咬人了?”


他按住我的肩把我按躺了下去,作势就要往我脖子一侧上咬。


我也来不及擦我笑出来的眼泪了,连忙要推他,边推边说我看你根本就不是什么老刀精你就是个野狗精吧这么爱咬我。


于是缠斗了许久我也没让他咬成我,可能他也只是做做样子,毕竟他还是挺宠溺我的。


“那个……药研。”


我语气突然一本正经了起来,引得他也看向了我。


“我要不也去当审神者吧……这样就能从父亲手里继承下来本丸,你就是我的了。”


“我不一直都是你的吗?”


虽然谈什么你的我的有那么一点点害臊,但我还是撇撇嘴说那不一样。


“你躲着上司我瞒着老爹咱们这么共同骗着一个男人还是挺辛苦的……”


“只是因为这个吗?”他说。


 我点了点头。


“当审神者可不是什么好差事啊,小野。而且如果只是因为我的话,就更没那个必要了。”


药研说这话的时候一脸认真,我们未来的路他肯定是想过的,甚至在一开始就考虑清楚了,毕竟他不是稀里糊涂去做事的人。


当审神者不容易我也是知道的,就算被那些俊俏的快比我这个姑娘家还要漂亮秀气的付丧神包围,也掩盖不了要在战场上杀敌陷阵的血腥事实。但我一向无视规矩,什么时之政府指引的前方,什么审神者要具有的能力,那通通都是狗屁,目前我一心想要为了长久陪伴恋人去逼迫自己完成有些困难的事。


见到我沉默不语,药研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说还是算了吧,那些压力不是你能承担起的,就现在这样不也挺好。


我一脸不情愿地往他怀里扑,他倒是张开手臂稳稳地接住了我,我就在他怀里扯着他的皮质背带玩。


“先不说这些了,今晚的作业你不做了?”


药研拾起了一旁的试卷题在我面前晃了晃。


“……不做,不会。”我鼓了鼓嘴:“明早去抄好了。”


“你啊你……”


“我什么我!你活了几百年不也照样不会!”我推搡了他几下,却没料到他就着我推他的力度轻轻往后倒下,躺在了榻榻米上。


见状后我蹑手蹑脚地爬到他身上坐下,眼睛亮晶晶地舔了舔嘴角后说那现在陪我玩点好玩的嘛。


……
然后到了晚饭点我就没能去。

“小野怎么这个时候洗澡,今天我做了天妇罗呢。”


光忠来我房间门口喊我去吃晚饭,现在形象无法示人的我只能躲在浴室里让药研去帮我挡客。


“啊……她今天有些累了,想泡个澡舒心一下。”


药研干巴巴地回应着。


光忠仍是一脸疑惑,不过还是表示说如果小野饿了的话他会重新准备一份晚饭的,然后就跟药研道别离开了。


“……走了?”


我悄悄地从浴室的门里探出头来。


药研回了声是啊然后转过身又看见我那张被他画的满是黑圈的脸,再次地笑出声来。


“笑你个腿子你笑!”


我气不过,直接拿起一小块香皂就往他身上砸,结果是意料之中的根本砸不中他。


突然怀念小时候他经常陪我玩的游戏,玩法十分简单就是往对方脸上画黑圈,这种游戏也就是看反应力和手速了,但他那反应力却能被小时候的我画的满脸都是,那时候真以为他躲不开的我被哄得开心的不得了。


而如今他玩我玩的也开心地不得了。


“这里也是,那里也是,脸上全是……等等为什么连腿上都有啊?!”


我哀嚎着看着身上的黑色圈圈,心里想着大概自己真的是越老越不受宠了。我也实在受不了墨汁的味道,就不去跟始作俑者争执,转过身进浴室就真的要去洗澡。


“不要帮忙吗?”


药研跟了过来。


“耍流氓吧你?”


我没好气地看着他。


他伸出食指点了点我的后颈说:“这里也有哦。”


“……”



放了药研进浴室后我就懒洋洋地坐在了浴缸里,享受着他轻轻给我擦拭身上污渍的温柔。
“你不画那么多,现在也不用擦的那么费时费力。”我还是不满地哼哼唧唧着。
“不画那么多,也就不能帮你洗澡了。”他回应着,顺手把我的长发捋到肩的另一侧。
“你就是想揩油吧你。”我孜孜不倦地发话怼他。
然后肩上就传来了温热微痒的触感,我躲到一旁缩了缩脖子说你干嘛,却被一把拉了回来,浑圆的胸部也被抚上,对方把下巴放在我的颈窝间含住我的耳垂轻轻地说:
“揩油啊。”

本来他们这些天天上战场的付丧神的体力就异于常人,尤其是他这种热血方刚的少年的身体精力更是旺盛。
“真是要命了……”我被安顿回了床上后直接带着一身的疲惫软塌塌地睡死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却起晚了床,父亲来到了我的房间把我呼唤了起来。
父亲也只是想来叫我起个床,却没料到看见自己穿着睡衣的女儿从衣服领口处漏出来大大小小的吻痕,一大早受到如此大的刺激,也难怪直接把我拎着拽出被窝。
被拽出被窝后的我比父亲要冷静的多,揉了揉有点毛躁的头发后便一五一十地向他坦了白。
“好。”
听完我的坦白后他奋力起身,直接甩给我个背影。
“这几天你都不用去上课了,给我老实待在房间里不许出来。”
然后他就在我的房间门上施了结界,那是个就算是我撞得头破血流也无法突破的结界。

……
“小野你都喊了一天了……”傍晚乱端着些食物和水来到了我的房间,小心翼翼地放下后对我说:“还是吃点吧,不然身体会受不住的啊……”
乱平日里和我关系也十分要好,也许是他较女性化的缘故我十分愿意亲近他,我们经常上天入地无所不谈,亲密的没什么芥蒂,所以发生这种情况他也不会坐视不管。
“他呢。”
我开口,声音满含沙哑。
“我爸把他怎么样了。”
乱沉默了。
我转过头用红肿的眼睛盯着乱那好看的脸蛋轻声说你说吧我没事的,但眼眶中又开始蓄泪。
又是半天的沉默,他才缓缓地开口:
“药研他……被放逐了。”
啪。
我听到了我的眼泪砸到地板上的声音。


“乱,是你擅自把她放出来的?”
父亲看了看站在他面前的我,也看了看跟在我身后的乱。
乱把头埋得很低,点了点头后没有说话。
“这不怪他。”我往旁边挪了挪挡住了父亲看向乱的视线:“是我要求他带我来找你的。”
“那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有什么想说的?”我的语气是按捺不住的愤怒,眼眶里的眼泪却抑制不住地溢出:“你把他放逐了,还问我有什么想说的?”
“小野。”父亲把脸别到了一边去,似乎是不想看见我哭泣的模样:“你从小就接触到这个本丸了,他们是什么你清楚,你是什么你也清楚,不会有结果的。”
我不清楚啊,我不清楚。
从我小时候陪伴到现在,听我的笑声安慰我的哭泣,给我指明为人处世的道理,我早就想舍弃我与他们之间那遥不可及的距离了。
尤其是药研,他早已是我命里不可分割出来的一部分。
即使我也会怕我身为人类的脆弱,终有一天要离他而去,但那样我也想在有生之年紧紧握住他的手不松开。
况且我还愿意为了他努力去成为审神者,想要让他完完全全的属于我,在本来就不浅的关系上多加上一层牢固的羁绊。
就这么硬生生地让他离开我身边,就像直接把我的心脏从胸腔里血淋淋地掏出来一样,痛,太痛了。
“我不知道居然会这样。”
“我也会努力去争取成为审神者的。”
“所以,爸,让他回来吧。”
我的身体逐渐地下坠,从小就死不认输和未向别人示过弱的我就那么在父亲面前双膝跪了地。
“求您了……”
我的声音颤抖到几乎听不见。
……

自那事以后我把自己关在房间差不多一个周后才肯出门。
父亲的意思是我现在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他并不阻拦我,其实我也并不怨他,从一个父亲和审神者的角度来看,这确实太难以接受了。
昔日热闹的本丸里如今缺少一个身影,再热闹我都会觉得孤寂,我也不愿和他们一起打打闹闹了,如今做完每天的训练只会一个人缩在房间门口发呆。
夜晚的我也是无比脆弱,翻来覆去的流眼泪根本无法入眠,回想他在的过往更是像一颗催泪弹,把我那千疮百孔的心再一次炸的粉碎无比。
事情发生的太快了,来不及和他道别他就那么消失在我的生活中,或许一开始就该死不承认?但那又能瞒多久呢。
想伸手去抽床边的纸巾盒却发现又见了底,只能自己胡乱地用手去抹一把,告诉自己还得朝着审神者这个方向努力,才有机会把他找回来。
哭累了总会意识昏沉地睡过去,但睡过去之前我总会感觉他就坐在我的床边,神色有些悲伤,大概是不舍得看见我这幅模样,犹豫了很久后在我额上轻轻地落下一个吻。
那大概是梦吧。
由我心底的夙愿凝结成的梦。


又一个暑去冬来,我在雪下的最大的那一天通过了政府的考核成为了审神者。政府也同意我接手我父亲的本丸,说你十分有能力,父亲年事也不小了,子承父业总是没错的。
我走出时之政府的大门后发现是信浓来接的我,他撑着伞走上来给我披了一件外套随后说:“恭喜啊小野,啊不对,现在该称呼你大将了吧?”
然而我第一时间反应到的是药研在的话会不会这么叫我。
这些年过去了,我对他始终是放不下的,也是因为他我靠着信念和努力最终当上了审神者,如果没有他的话我大概早就支撑不下去了。虽然不知道他现在流落在哪里,甚至在哪个时代,或许找他又得花上个几年,即使那样我也要找到他。
“没什么恭喜不恭喜的,这些年我有多苦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抬头望了望天空飘下来的雪,伸出了双手往手掌心呵了呵热气。

快到本丸了,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原来是父亲一直在等待着我。
我走上前说不就通过了考核吗又不是什么大事,冻坏你这把老骨头就不好了,我督促着父亲赶快回到室内去。
“你去你的房间里的第一排第三块地板那里找找,有你想要的。”
他拍了拍我的肩。

我有些疑惑地在地板那里摸索着,似乎是碰到了什么开关,那块地板就直接被我掀开了,地板下面放了个长方形的木盒子。
把盒子拿起来打开后里面赫然躺着一把短刀。
那把短刀我再熟悉不过了,虽然说只要出阵讨伐溯行军就能获得好几把,但是这把给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我颤抖着把手放了上去,轻轻地抚摸后聚集了灵力在指尖灌输了进去。
一道光迸发了出来,我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被那道光刺激到了,拼命地在流泪。
“我回来了,不……我一直都在这。”
他说。
我明白了什么后已哭的不像样子,嚎着说这算什么鬼台词啊赶紧叫我大将。
后来我被药研紧紧抱了许久,我也用力地回应着他的感情,这种熟悉的感觉我太思念了,思念到让我疯狂,止不住地向他吐露倾诉我的苦我的怨还有我的念。
原来父亲从来就没有放逐过他,那天和他一番交谈后经过他的同意把他变回了本体,只不过这样会苦了我。
“小野她还小,并不懂事,也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如果她并不只是一时冲动,也愿意去努力当上审神者并且一直坚持着感情的话,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不过她真坚持到那一天的话,我也就管不了你俩了吧?”
药研回忆着我父亲那天对他说过的话。
老头子到底也是伤感的,自己的女儿就那么被拱了,而且也不知道该对这个拱自己女儿的人摆什么样的态度。
如果我没能坚持下来,大概父亲就真的把药研永远地封印起来了吧?也算是对他的惩罚了。
最后苦了我,结果也还是成全了我们。

“哟哟哟,你爹这是认可女婿了啊。”友人不知何时来到了我的房间门前,看着和我拥抱在一起的药研。
“我也就是来给你当上审神者送上一份祝福的。”她提高了手中的贺礼给我看:“没想到啊没想到,好事成双,今晚我不走了你得请我喝喜酒。”
然后今晚我就真的把她留了下来请她喝酒,不过我和药研一起劝她的酒把她灌得烂醉如泥。我打了个酒嗝一脸得意地看着趴在桌子上的她哼哼着没想到吧,几年前的仇我还记得一清二楚呢。

“你倒是挺记仇。”
药研在一旁笑了笑。
“是啊,那因为你委屈我的这几年要怎么还?”
我看着他说着,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丝责怪。
“我可是一直都在你的房间里啊,未曾离开过半步。”
他摊摊手。
“那我再把你变回刀子好了,照你这么说的话。”说着我便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要真舍得的话。”
他倒是从容淡定得很。
……大概我这辈子都斗不过他了,无论从前是他的小野还是现在是他的大将。
不过啊,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拦我们了,未来的那片路既清晰又明亮没有一丝阴霾。
我望着恋人的眼,心满意足地笑了出来。 




(我果然还是虐不起来啊虐不起来……一心只想往嘴里猛塞小甜饼


最后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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