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熄小饼干

随性的药厨,关注需谨慎

【药婶】何去(上)

注意事项:有众多私设 女主有名字 结尾肉渣渣



等我醒过来时已经是晌午了。

 

揉了揉水肿的眼皮拍了拍因为宿醉而疼痛的脑袋,心里想着今天的课又不用上了真是完蛋。

 

不过就算去上了课自己也不会听多少,这么一想似乎为我的缺勤带来了许多安慰。

 

就算伸懒腰也觉得自己浑身上下软绵绵地提不起来劲,还不小心蹬到了脚底下横躺着的空啤酒罐,受到力  的空啤酒罐骨碌碌地滚了好远,最终在堆积在角落里的一大堆空啤酒罐面前受到阻拦停了下来。

 

我费力地支撑起上半身,环顾了下自己那混乱的房间。

 

空酒瓶,乱丢的衣物,快餐盒充斥了这个房间,构成了这个房间的所有元素。

 

 

我叹了一口气又瘫倒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心里算着自己昨晚喝了多少瓶吐了多少次,算着算着突然意识到 自己大概又要被那家伙一顿数落了。

 

 

但想了想自己现在位于现世的房间里,自己不带他的话他根本来不了,或许等自己身上的酒气散一散再喷 点香水就能掩盖过去自己酗酒的事实了呢?

 

 

但事实终究是事实,更是瞒不过那群老刀精敏锐的直觉,待傍晚我回到父亲所管理的本丸时,他们看见我  后更是一个个地提出要去给我煮醒酒汤并且还告诉我他们不会去跟我父亲告状的。

 

 

我连忙摆摆手说就算你们去告了状那老头子估计也没什么心思管我,不然我妈也不会跟他离婚的。

 

 

我刚开始上学时母亲终于忍受不了了父亲的社畜本质,猛地将一张离婚协议拍在了父亲面前的桌上说你什 么时候才肯花心思在我身上,父亲沉默不语着,最终还是签了协议,后来的那几天里我察觉到了他的烟几乎是以一天几包的量急速消耗着。那时候我还怨恨母亲怎么就狠得下心离开我们爷女俩,现在想想她也是 情有可原,毕竟那个男人简直不能再工作狂,陪伴我们母女的时间太少。

 

 

结果就是父亲去就任了审神者继续发扬他的社畜本质,母亲听说又嫁了人也有了新的家庭,曾经热闹的家 留下了我孤单一人。

 

 

我并耐不住寂寞,既然家里没人那就往父亲的本丸里跑,那里人多热闹并且还吃住不愁,最重要的就是家 里的锅炉再也不用受我的折腾然后报废。

 

 

就这样我在本丸当了好几年的寄生虫,只是要顾及现世的学业有点麻烦,需要不停地两边来回跑。

 

 

“所以,只是怎么样都不想一个人吗。”

 

 

那是从属于我父亲的短刀付丧神最常对我说的一句话,他总是用他那低沉平稳的声音不带问意地说这句话  。

 

 

这时候我总会对上他那双好看的淡紫色眼睛,浅浅地嗯一声,但却从未把接下来想说出口的话说出来过。

 

 

……

 

 

 

总算回到了本丸属于自己的房间里,转身赶紧拉上障子门之后心里默默地庆幸并没有遇上那个目前自己不 想看见的人,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我以为还要等到明天呢。”

 

房间角落里传来了熟悉又足以让我惊吓到跳起来的声音,好在我那较长的反射弧按捺住了那股冲动。

 

“短刀的隐蔽性还真是好啊……你要是不说话我根本察觉不到你在。”我有些僵硬地转过头,看见药研缓 步朝我走过来,一时不知做何反应。

 

“嗯……很浓重的味道啊。”他在距离我不远不近时淡淡地说出这句话来,语调听不出任何的起伏。

 

我倒有些慌了,因为我不知他所指的浓重是酒气的浓重还是想要掩盖酒气味道香水的浓重,但无论是哪一 种他八成也是知道了,我干脆自暴自弃地抱头蹲了下来大喊对啊就是你想的那样没错。

 

 

“我又没说什么。”药研好笑似的看着我这反应。

 

大概是瞅见我半天保持姿势不说话,他也一同蹲了下来,并拿掉了我抱着头的手。

 

“所以为什么要喝酒呢,小野。”

 

就算我仍低着头也还是能感受到来自他带着些质问的锐利目光,那目光对于我来说简直能够洞穿我的灵魂 。

 

按理来说我与他之间应该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他从我的童年时代起陪伴到至今,见过我穿着粉色蓬蓬裙 舔着彩色啵板糖的样子,也见过我因月事初潮而慌慌张张的样子,看着我从一个黄毛丫头成长成有了身材曲线的姑娘。

 

目睹了一个花苞的绽放,甚至还在我开的茂盛的时候摘下了我。

 

那时候或许是昏了头,迷糊地看不清他视线停留在我一丝不挂的身体上的表情,只记得从心中溢出来的罪 恶与甜蜜相互交织缠绕着,以及他那极其轻柔和怜惜的动作。

 

 

事后我没打算和他继续腻歪,推了推他的胸膛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伸手在旁边随便摸索了件衣物给自己 披上,就那样坐起了身子看向仍侧躺着的他,他之前眼中弥漫着的欲望现已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片透彻的清明。

 

“你那满是铁锈的脑子清醒点了?”感受到寒意的我拢了拢身上披着面积并不大的衣物,继续道:“这要 让我老爹知道了不得徒手掰了你的本体?或许在那之前得先打断你的腿,不过是哪条就不好说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也起了身拉过了自己身上的被子一把覆盖到我的身上,随后紧紧地拥着我,他那时拥抱 我的力度让我至今都记忆深刻,那股力量似乎不容许我任何的质疑与逃脱。

 

 

 

啪。

 

药研用手指在我脑门上弹出了一声脆响。

 

虽然力度已经被他那只常年握刀的手掌控的很好了,但我还是吃痛地嘶声出来。

 

“走神可不好啊。”他收回了那只弹痛我了的手。

 

我却炸了毛叫嚷着你居然敢弹我然后就追着他弹我的那只手咬,却不料在一番缠斗中把他的黑手套给咬了下来。

 

我刚转过头把嘴里叼着的黑手套张口松掉,下一秒他的手就直接伸过来抚上我的脸颊,这次是他不再隔着 手套的真实皮肤触感,和过往触碰到的一样,有那么一点点凉和粗糙。

 

被这只手以往触摸到的记忆一瞬间都涌了上来,分明很熟悉我却往后缩了缩脖子,想了想之后才意识到大 概是他真的很久都没碰过我了。

 

那码子事上基本都是我主动多一些,但近些日子我因为一些事开始疏离他了,我俩就更是没近距离甚至负 距离接触过。

 

会对一个人从小陪伴到大的人萌生感情很神奇,还敢和对方突破禁忌更是奇迹,和他搞过后的那几天里我 一度认为自己有病。

 

尤其是他那张好看的脸在我最初的记忆中到现在一直都没变化过,虽然说这没什么不好并且也是无法更改 的事实,但现在却愈发觉得恐惧。

 

过去的过去还能把他当小哥哥,被他领着出去还会觉得很自豪,如今的话估计会被人认为成自己有什么了不得的癖好。

 

所以啊,渐渐意识到什么了的我,再也无法像从前那般无所畏惧地去喜欢他了。

 

 

“你不是我的啊……你不是我的……刀。”

 

我故意地咬重了刀那个字。

 

药研轻抚着我的脸的手突然就顿住了,他一向慧明,想来也是知道了我的意思。

 

“然后呢?”

 

他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平淡,还竟然就这么将话语权转交给了我。

 

“然后……然后……”

我突然就哽住了,大概是知道了接下来吐露出来的话有多让人难过,便硬生生地给憋了回去。

我是喜欢他的,喜欢到所有情怀和心意都给予到他身上,喜欢到给他自己所能给的一切,喜欢到只有他在身边才能给予我自打小时候就没获得过的安心。

并不想让那些残忍又有些恶毒的字句伤害到他,我便自己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像咽刀子一般把自己戳的千疮百孔。

我怂的不行,也脆弱的要命,不出意料地落了眼泪。

 

“你从小时候起心思就多。”他帮我拭去眼泪:“还爱哭,但越哄哭的越凶,丢在一旁不理哭的更凶,难对付的要命。”

“那时候起我就不是很懂人类的心思了,毕竟我只是刀,能感同身受到的东西真的很少。不过啊,这也没什么不好吧?至少不会像你所想的那么多,牵绊与束缚对比你来说少之又少,所认定的也会一直坚信的认定下去。”

 

药研说这些真的已经是在安慰我了,对于他这个不懂浪漫风雅的实际派来说。

这些年来他对我的心意和呵护我也是有所目睹,看得出来他未曾动摇过,可他有资本不去动摇,我却不行。

我却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大喊了出来:“我是人啊我会老,老到走不动路老到牙都掉光,你呢,你一直都是光鲜亮丽的,你这张永远都不会变的脸我已经看了十多年了,哪怕在你脸上出现一丝皱纹都是好的,都是对我的慰藉,但是不会啊!!!”

我胡乱地擦了一把脸上眼泪和鼻水的混合物,也不管现在自己的样子有多难看,继续号哭着:“并且你也不是我的,这个本丸不属于我,我只是和这个本丸的主人有着直系血缘的蛀虫啊!我也没有灵力,我只是个普通人,既然是普通人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上完学我要工作然后我要结婚要生子,要普通地过完这一生,没有什么福气和命数去和付丧神玩过家家拉拉扯扯个没完……”

 

然而以药研的性子这时候才不会像言情男主角那样直接上来强吻我或者抱住我,他八成是冷静地听我嚎着不成调的话然后分析我到底是怎么了目前需要什么。

 

果然,他没有做出什么出乎意料的举动,刚想开口说话时我便猛地一把推开了他然后自己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房间,我发誓我从来都没有那样狼狈和跑得那么快过。目前的我不想听和也不想猜他接下来会说什么,逃跑大概是最好的选择了。

 

……

 

“啊,来找我了啊。”

说话的女子面容清秀,却以一副慵懒的姿态坐在榻榻米上。她是另一座本丸的审神者,因为距离父亲本丸不远所以我们相识已久,虽然我们年龄相仿,但各方面对比她来说我还是稚嫩的不像话。

“说吧,你跟你的小情人又闹什么幺蛾子了。”

她先扯了好多纸巾递给我,然后单手撑着脑袋看向我。

 

见我只顾着用纸巾擦鼻抹泪迟迟不说话,她叹了一口气后端起一旁小桌上的小瓷碟为我斟酒,边倒边囔囔着说看你这幅样子也不像是光找我聊天就能解决问题的,那就边喝边聊嘛,酒可是个好东西喝了之后净是吐些大实话。

 

 

“我好想药研藤四郎啊……”

“我超喜欢他的啊……”

“我就是怂爱乱想还爱躲避不去直面问题,自己一个人躲着偷喝闷酒但酒真他妈的难喝啊嗝……我才没有想过不要他,我希望他能一直陪在我身边,我不就是又犟又别扭简直不是人吗……”

酒过三巡之后我摇摇晃晃地说着些没逻辑的话。

 

“看来她说的都是大实话了。”

……

她?

“所以门外的那一位,你都听到了吧,小野说她超喜欢你超想你的但就是她倔的像头驴。”

虽然说我已经醉的颠三倒四了,但我被药研扛起来带离这座本丸时我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被坑了。

 

“要幸福哦小野。”

好友追着送我们到了门口,我模糊的视线看到她现在脸上全是计划得逞的得意笑容。

我先前拍打着想要从药研身上挣脱下来的想法失败了,还消耗了不少体力,此时只能弱弱地对友人比了个中指,说你给我等着。

 

 

后来我貌似被很不温柔的扔在了自己房间的床上,哼哼唧唧地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屁股伸手去摸索着被子拉过来就要睡觉。

 

“先别睡。”药研又把我拉了起来:“我去给你煮醒酒汤,喝完了再睡,不然这样睡着了会很难受。”

我此刻软绵绵地像是没了脊椎,直接瘫倒在他的身上,有些发热的脸颊贪凉地蹭了蹭他的颈窝,边蹭边说我不要我不要。

“不要什么?”

大概是最吃撒娇这一套了,他抚上了我的背。

“不要离开我身边啊……”

我又蹭了蹭,却不知此刻自己身上微微散发着的热度有多诱人。

原本药研在我背上的手缓缓地下滑至了腰部,圈住了我的腰后略微有些收紧的迹象。

即使处于醉酒状态的我也感受到了某种暗示,直接伸出了双臂揽住对方的脖颈,身体也努力地贴紧着对方。

后来身上感到丝丝的凉意大概是衣物在被剥离,脖颈处传来阵阵又痒又麻还带着湿意的触感,怕痒的我本能性地有些推拒,却不料直接被对方咬了一口。

“啊疼你是狗吗你?!”

说着我抬腿就要去踢他,却不料直接被抓住了脚踝然后顺势被拉开了腿。

“那我是狗的话,你是什么?”

他依然抓着我的脚踝,身体却就着我双腿大开的空隙逐渐贴紧下压。

这种完全处于下风的情况下我也只能摆出一副待宰割的姿态。

药研的手在我身上胡乱地游走着,时而会坏心地掐捏几下,虽然不会有多痛但他以前从未这样,甚至开始细密地啃咬起我的肩头来。

“根据你这几天的表现,惩罚惩罚你也不过分吧?”

他满意地看着我肩头和脖子上被他啃咬出的痕迹。

我冷哼一声把脸别在一侧后心想你居然也是个记仇的主儿,还报复在这种事上。

“感到疼痛却还能这么兴奋。”

他的手直接探向我那隐秘脆弱的地方,故意地来回蹭动好发出黏腻的水声,我被那水声刺激地渴望并羞臊地扭了扭身子。

随着他的手的离开牵引出了几缕透明的水丝,我也已经被折腾的软绵无力了。

“折腾我折腾爽了没啊?”我有气无力地瞥了他一眼:“还不进来?别告诉我你已经泄了。”

 

可能我也就敢在酒精的作用下去挑衅他了,但后果就是到现在还被扣着腰顶个没完。

我的汗水已经浸湿了额角边的几缕发,还在不停地低声示弱说不要了不要了,但对方丝毫没有要放过自己的意思,看来是铁了心要折腾自己到底。

“你就是个混蛋吧你个混蛋……”我再次登上了顶峰,在登顶之前用快染上哭腔的支离破碎的声音喊了出来。

……

 

漫长的情事后我意外安静地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个脑袋瞅着正在穿衣的药研。

因为很多复杂的原因,他并不能留下来陪我过夜,虽然我很不情愿但渐渐地也就能习惯了。

“好好休息。”

他穿好衣服后弯下身来在我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吻。

“你还有脸说。”我翻给他一个大白眼。

待他走后我捂着腰艰难地翻了个身,心里却还记挂着先前自己干的那些不堪回首的破事,思索了半天也得不到结果,只能带着千丝万缕的思绪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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