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着起不来

来来去去

【药婶】摇曳

注意事项:严重ooc  摇摆不定的两个人可能会引起观看不适  结尾肉渣渣


“今夜是回不来的。”



半夜信浓藤四郎在经过本丸走廊时看到了坐在审神者房门前发呆的药研藤四郎,脸上闪过片刻的无奈:“你又不是不知道她。”


药研闻后抬起头把视线投向了那片漆黑深远的夜空,此时那轮明月早已高高挂起,俯视着众生,俯视着万物,俯视着他。


月色明亮皎洁,而药研原本还算是澄澈清明的淡紫色眼眸中却浑不见底。


是啊,他知道她。

但却又不敢知道。


浓重的夜里传来了一声浅浅地叹息。



第二天清晨时这个本丸的审神者便匆匆忙忙地赶了回来,嘴里不断叨念着完了完了政府要开会还有十分钟就迟到了。她慌张地回到房间换上一套新的制服,紧张地甩脱掉昨天穿的高跟鞋随后蹬上一双崭亮的黑色高跟鞋,抄起桌上的几份文件夹便小跑出房间。


“大将。”


药研拦在了即将出门的审神者面前,突然的出现委实让审神者吓了一跳。


“您的领带没有系好。”


说着药研便伸手去帮对方重新系了一下领带。


系领带的过程中审神者似乎十分的不自在,目光不知放在何处地移动着,手也躁动不安的捋动着头发。


这些细节自然逃不过药研的眼底,他笑了笑宣布系好了,您快去参与会议吧。


审神者像是得到了解脱般闷着头冲出了门,甚至连背影都没有给药研多留几秒钟。


药研站在原地,脑海中又闪过刚刚看到在她衬衫领子下露出来的一片肌肤。


那一片白嫩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




会议结束后的审神者走出了会议室,在大厅里伸了个大大地懒腰,随后便有一只手臂揽住了她的腰顺势把她往对方怀里带。


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是谁,这双手臂这些日子来一直都在她身上爱抚着游走着,尽管不是她所期望的那双手臂,但她也还是从中获得了不少慰抚和快感。


“带你出去玩?”算是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的男性同僚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我知道最近新开了几家咖啡厅和服饰店,应该都是你喜欢的。”


她被男友从背后环抱着,懒懒地应了一声嗯。


“那今天晚上还要不要陪我?”男人在耳边低语着,挠的心痒。


审神者闻后一个转身抱住男人的脖子就开始嬉闹,像是小女儿家欲推还迎般的娇嗔。


在他人眼中这或许是一对甜蜜幸福的爱侣,但谁也未曾注意到女人眼中的落寞。


那落寞既阴冷又支离破碎,像是碎裂成无数块经久不化的寒冰。




又是深夜。


男人温柔的爱抚让她的意识渐渐迷醉,半梦半醒之间那个瘦削的身影在她的脑海里还是挥之不去。她喜欢药研,从任职审神者起就开始喜欢,但是她不懂药研,她捉摸不透他的心思,他沉稳,他可靠,他令她心动,但他永远都像猜不透的谜捞不到的月亮那般令她心碎。


思绪又飘得久远。


“我喜欢你啊……药研。”


审神者坐在正在看书的药研身后,那样小声地说道。


药研明显是愣住了,手中的书页久久都没能翻过去,缓了半天才转过来了身,认真地盯着审神者的双眼。


那时候审神者在他那双漂亮澄澈的眼中看不出来任何的思绪,也或许是太过痴迷,觉得他什么都是好的。


见药研迟迟没有回应,她小心翼翼地用食指勾上了他的食指轻轻地触碰着,再次小心地唤他的名字:“药研……?”


随后她就被他大力地拥入怀里,她的脸贴到了他的胸膛上,她闻得到他身上的味道,她听得见他胸腔里强而有力的心跳。


“不会的。”药研那充满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不会的,大将。”



大概是一心沉醉于药研身上清冷的味道,她来不及思考那句‘不会的’是什么意思。


他分明对自己那么好,他是在意自己的,对吧?



然而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不允许自己胡思乱想了,一个突然的挺进惹得她叫出声来。


“又不专心了……”男人咬着她的白嫩的颈侧,给了她一点小小的惩罚。


眼角似乎有泪水滴落,可能是身体痛出来的,也可能心痛出来的。


如果是他的话该多好……如果是他的话该多好……她抱住身上男人的脖颈,喉咙里发出的呻吟并不愉悦。


混沌的一夜。




审神者白天回到本丸照旧进行日常工作,她的样子向来能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


倒是她本丸里的狐之助不满地哼哼起来:“您这样,倒不如辞了职回家办正事。”


审神者的目光移到了一脸没精打采的狐之助身上,见他懒洋洋地趴着,一点也没有干劲地吐槽:“有了男友后您本丸都很少回了,阵也不出活也不干,活脱脱一个养老的本丸啊。


还不如您辞职回家结婚生个孩子,人生如意圆满。”


“说得轻巧。”审神者在狐之助的脑门上弹了一下:“如果能那么圆满的话也好。”


“嗯?难道那个同僚对您不好?不会啊我看他送这个送那个对您海誓山盟的就差当场掏心挖肺的给您了。”


审神者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我不喜欢他的,我其实……”


“大将,远征部队归来了,您要过去看看吗。”


熟悉的低沉声音在门口响起。


审神者心里咯噔了一下随后祈愿刚才的对话没有被他听到。


“我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狐之助摇着尾巴轻快地跳走了。


“喂——死狐狸你给我回来——”审神者此时此刻不希望单独面对药研藤四郎,唯一的救星便是狐之助但是它跑了,真不知道这只狐狸是故意的还是怎样。


但是障子门还是被拉开了,曾经最想见如今却最不想见的面容还是看见了。


她一时语塞,竟做不出任何举动来,不过她早已不像是遇见情郎手足无措的少女了,如今更有几分逃避和茫然的意味在里面。



药研倒神态自然地端了茶水和点心进来,步履轻缓地走近把盘子放到了审神者面前的小桌子上。


“这是应季的点心,您试着品尝一下。”


审神者点了点头,没发出任何声音也没做出任何动作。


空气中静谧了许久,药研见审神者没有任何反应,苦笑了一下:“点心看样子很不合胃口吗?”


“不啊。”审神者这才端起茶杯,浅抿了一口:“人不称心如意罢了。”


说完这句话她又开始后悔。


她的确是对药研有所怨念的,怪他对她没有回应,怪他辜负了她的心意。


但他偏偏又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的,像从前那般的对待她,尽管她抓狂地找了别的男人想以此来填补寂寞,他似乎也还是不为所动。


也许是她的不甘心在作怪,也或许是曾经的感情在跃动。


但她的心还是抓着他不肯放,这也是真的。


想着想着感受到对方的气息在渐渐靠近,回过神来药研果然在自己面前,那双淡紫色的眼睛还是那么该死的好看。


她本能地往后退缩,却不料被对方按住了双肩,随即有冰凉的东西触碰到了她的唇。


那是他的吻。


冰凉凉的,就如同他苍白没有血色的肌肤一样寒冷。



印象里和药研并无太多亲昵的接触,能够拉一拉他那隔着手套的手,都能让她兴奋地夜不能寐。


还有之前被他拥抱在怀里的那次,她贪恋着他身上的温度,恨不得把他身上的所有气息吸进肺里,从此刻上烙印。



而如今,他就这么主动地凑过来亲吻她,从未想过,也没有一丝丝防备。


这算什么?



当他的舌终于要进一步侵占到她的口腔里时,她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


听到对方的一声闷哼,审神者推开对方后得意地笑了起来,尽管她的唇上还沾着他创口流出来的鲜血。


此刻药研的唇上也有他自己的鲜血,不知是不是他肤色白皙的缘故,衬得嘴角溢出来的鲜红格外的刺眼。



他并没有多痛的样子。


不过也正常,战场上带来的伤痛远远比这要厉害的多。




那你给我带来的伤痛呢?



大概是痛不欲生吧。


审神者这么想着,微红的眼眶终于承受不住眼泪的重量。


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砸落着。




……



后来她又被他吻了,只不过这次是药研把她按在了地上,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吻的。


那吻强势而霸道,席卷了她口腔里的每一个地方,带着他舌上还渗着的血,让她满嘴都是血液的铁锈味道。


“你疯了吧,你有病吧,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审神者的哭腔未落,又再一次被他的唇堵上了嘴。


当她被侵占般地吻到快要窒息时,他才放开了她。



“你知道吗,大将。”药研的手轻抚上了审神者的脸颊,像是在抚摸珍贵的艺术品一般:“……我们终是是要陌路的吧?”


 是啊,终是要陌路。


人创造出来了刀,把刀宝贝着守护着,但是在刀眼中,到底谁才该是被守护的那一方呢?


人类生命之脆弱,没有人比他们这群付丧神心中更清楚的吧?



“就这样……就因为这样,你连一丝丝的机会都不给我……?宁肯放着我去找别的男人寻欢消遣,放任我跟别的男人上床做/爱,真是好器量啊药研藤四郎……?”

 

 审神者此时此刻的狼狈模样大概是前所未有的。


 对方没有再说话,而是径直地压了上来。


 审神者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衣物在一件一件地被剥离,她就像待宰的羔羊,没必要的东西被剔除之后,就可以被享用了。


 那双她一直期待的手此刻在她身上游离着,恰到好处地揉捏着,一直盼望着的东西此刻到手却觉得有些羞臊,埋着脸呜咽着。


 被取悦了许久,之前的怨念和悲痛竟也烟消云散了,剩下了无休止的欲望。


 “很湿了呢……”药研的手指探进了她隐秘的地方,故意搅弄发出粘腻的水声,令她感到羞耻的同时也渴望着。


 “想要什么呢……大将?”


  他压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着。


   被填满的时候她感受到了真正的欢愉,舒服的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脚背,双臂也缠到了对方的脖颈上。


   “你看你……你也渴望我的吧?硬成这个样子……啊……为什么一开始不回应我……”审神者被顶弄的语句不成语调。

   

    “那大将就能去找别的男人了吗?”


    说着审神者便感到被狠狠一记顶,快感和痛感蹿遍了她的四肢百骸,下身不由得紧紧一缩。


   “嘶……您还真是磨人啊……”药研的理智终于处在了失控的边缘。


     他果然还是在意自己的,自己被别的男人碰,他终究是嫉妒的。


     结果这些负面情绪终于发泄在了情欲上。


     忘了自己究竟高潮了几次,意识模糊中被换了无数次姿势,现在是背对着他趴在地上,臀部被他有些用力地揉捏着,下身也被他乐此不疲地来回侵占着。


     两个人不知道缠了多久才终于停了下来。


     审神者无力地瘫软着,而药研像是怕她逃走一般地紧拥着她。




     这时候外面竟然轰隆了几声闷雷下起了雨,雨点噼里啪啦地往下敲砸着,势头不小的样子。


     听着雨点的敲砸声,审神者往药研怀里缩了缩,感受着他的体温。


     

     

     大概这场雨过后,会好起来的吧?



      两个人同时这么想着。

     


感谢看到这里    

只是突如其来的脑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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