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着起不来

来来去去

想看战场上的他……就画了

还是英气点好啊2333

【药婶】何从(下)

是接上上篇的何去,虽然没什么逻辑可言了  但还是想表述出一个故事来啊。




自那令我腰疼的一晚过去已是许久了,这几天来通过和药研的沟通我那躲躲闪闪的态度终于得到了破冰,和他的关系差不多恢复到了从前。


所以日子又正常的运转了起来,白天我到现世去上课,晚上才能回到本丸跟他讲这一天发生的有趣事情然后如胶似漆地黏在一起。


这天我又和他背靠背坐在一起,思考着如何解题的我有一个坏习惯就是会啃笔头,大概是我真的把笔啃得咯吱作响吵到了身后正在研究药方的药研,他一脸无奈地转过身来从我手中夺过了笔。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这么啃的话你的牙会有磨损的。”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中的笔,然后用笔戳了戳我的额头。


“……哦。”从小我就被他各种管束,要说他是我半个爹一点也不过分。


“我不会做嘛所以一直苦恼地啃笔头……你帮我做了。”我把手中的试卷题扔给他。


他接过题之后扫了一眼,然后一脸冷静地抬头说我倒是可以帮你砍了你们老师。


闻后顿时我就笑的前仰后翻,虽然我也就是拿题来逗一逗他,料到他是肯定不会做的,却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捂着笑痛的肚子说你不会做就直说嘛,还硬要装的这么凶,你这个张牙舞爪的小狼狗哈哈哈哈哈。


“那小狼狗要咬人了?”


他按住我的肩把我按躺了下去,作势就要往我脖子一侧上咬。


我也来不及擦我笑出来的眼泪了,连忙要推他,边推边说我看你根本就不是什么老刀精你就是个野狗精吧这么爱咬我。


于是缠斗了许久我也没让他咬成我,可能他也只是做做样子,毕竟他还是挺宠溺我的。


“那个……药研。”


我语气突然一本正经了起来,引得他也看向了我。


“我要不也去当审神者吧……这样就能从父亲手里继承下来本丸,你就是我的了。”


“我不一直都是你的吗?”


虽然谈什么你的我的有那么一点点害臊,但我还是撇撇嘴说那不一样。


“你躲着上司我瞒着老爹咱们这么共同骗着一个男人还是挺辛苦的……”


“只是因为这个吗?”他说。


 我点了点头。


“当审神者可不是什么好差事啊,小野。而且如果只是因为我的话,就更没那个必要了。”


药研说这话的时候一脸认真,我们未来的路他肯定是想过的,甚至在一开始就考虑清楚了,毕竟他不是稀里糊涂去做事的人。


当审神者不容易我也是知道的,就算被那些俊俏的快比我这个姑娘家还要漂亮秀气的付丧神包围,也掩盖不了要在战场上杀敌陷阵的血腥事实。但我一向无视规矩,什么时之政府指引的前方,什么审神者要具有的能力,那通通都是狗屁,目前我一心想要为了长久陪伴恋人去逼迫自己完成有些困难的事。


见到我沉默不语,药研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说还是算了吧,那些压力不是你能承担起的,就现在这样不也挺好。


我一脸不情愿地往他怀里扑,他倒是张开手臂稳稳地接住了我,我就在他怀里扯着他的皮质背带玩。


“先不说这些了,今晚的作业你不做了?”


药研拾起了一旁的试卷题在我面前晃了晃。


“……不做,不会。”我鼓了鼓嘴:“明早去抄好了。”


“你啊你……”


“我什么我!你活了几百年不也照样不会!”我推搡了他几下,却没料到他就着我推他的力度轻轻往后倒下,躺在了榻榻米上。


见状后我蹑手蹑脚地爬到他身上坐下,眼睛亮晶晶地舔了舔嘴角后说那现在陪我玩点好玩的嘛。


……
然后到了晚饭点我就没能去。

“小野怎么这个时候洗澡,今天我做了天妇罗呢。”


光忠来我房间门口喊我去吃晚饭,现在形象无法示人的我只能躲在浴室里让药研去帮我挡客。


“啊……她今天有些累了,想泡个澡舒心一下。”


药研干巴巴地回应着。


光忠仍是一脸疑惑,不过还是表示说如果小野饿了的话他会重新准备一份晚饭的,然后就跟药研道别离开了。


“……走了?”


我悄悄地从浴室的门里探出头来。


药研回了声是啊然后转过身又看见我那张被他画的满是黑圈的脸,再次地笑出声来。


“笑你个腿子你笑!”


我气不过,直接拿起一小块香皂就往他身上砸,结果是意料之中的根本砸不中他。


突然怀念小时候他经常陪我玩的游戏,玩法十分简单就是往对方脸上画黑圈,这种游戏也就是看反应力和手速了,但他那反应力却能被小时候的我画的满脸都是,那时候真以为他躲不开的我被哄得开心的不得了。


而如今他玩我玩的也开心地不得了。


“这里也是,那里也是,脸上全是……等等为什么连腿上都有啊?!”


我哀嚎着看着身上的黑色圈圈,心里想着大概自己真的是越老越不受宠了。我也实在受不了墨汁的味道,就不去跟始作俑者争执,转过身进浴室就真的要去洗澡。


“不要帮忙吗?”


药研跟了过来。


“耍流氓吧你?”


我没好气地看着他。


他伸出食指点了点我的后颈说:“这里也有哦。”


“……”



放了药研进浴室后我就懒洋洋地坐在了浴缸里,享受着他轻轻给我擦拭身上污渍的温柔。
“你不画那么多,现在也不用擦的那么费时费力。”我还是不满地哼哼唧唧着。
“不画那么多,也就不能帮你洗澡了。”他回应着,顺手把我的长发捋到肩的另一侧。
“你就是想揩油吧你。”我孜孜不倦地发话怼他。
然后肩上就传来了温热微痒的触感,我躲到一旁缩了缩脖子说你干嘛,却被一把拉了回来,浑圆的胸部也被抚上,对方把下巴放在我的颈窝间含住我的耳垂轻轻地说:
“揩油啊。”

本来他们这些天天上战场的付丧神的体力就异于常人,尤其是他这种热血方刚的少年的身体精力更是旺盛。
“真是要命了……”我被安顿回了床上后直接带着一身的疲惫软塌塌地睡死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却起晚了床,父亲来到了我的房间把我呼唤了起来。
父亲也只是想来叫我起个床,却没料到看见自己穿着睡衣的女儿从衣服领口处漏出来大大小小的吻痕,一大早受到如此大的刺激,也难怪直接把我拎着拽出被窝。
被拽出被窝后的我比父亲要冷静的多,揉了揉有点毛躁的头发后便一五一十地向他坦了白。
“好。”
听完我的坦白后他奋力起身,直接甩给我个背影。
“这几天你都不用去上课了,给我老实待在房间里不许出来。”
然后他就在我的房间门上施了结界,那是个就算是我撞得头破血流也无法突破的结界。

……
“小野你都喊了一天了……”傍晚乱端着些食物和水来到了我的房间,小心翼翼地放下后对我说:“还是吃点吧,不然身体会受不住的啊……”
乱平日里和我关系也十分要好,也许是他较女性化的缘故我十分愿意亲近他,我们经常上天入地无所不谈,亲密的没什么芥蒂,所以发生这种情况他也不会坐视不管。
“他呢。”
我开口,声音满含沙哑。
“我爸把他怎么样了。”
乱沉默了。
我转过头用红肿的眼睛盯着乱那好看的脸蛋轻声说你说吧我没事的,但眼眶中又开始蓄泪。
又是半天的沉默,他才缓缓地开口:
“药研他……被放逐了。”
啪。
我听到了我的眼泪砸到地板上的声音。


“乱,是你擅自把她放出来的?”
父亲看了看站在他面前的我,也看了看跟在我身后的乱。
乱把头埋得很低,点了点头后没有说话。
“这不怪他。”我往旁边挪了挪挡住了父亲看向乱的视线:“是我要求他带我来找你的。”
“那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有什么想说的?”我的语气是按捺不住的愤怒,眼眶里的眼泪却抑制不住地溢出:“你把他放逐了,还问我有什么想说的?”
“小野。”父亲把脸别到了一边去,似乎是不想看见我哭泣的模样:“你从小就接触到这个本丸了,他们是什么你清楚,你是什么你也清楚,不会有结果的。”
我不清楚啊,我不清楚。
从我小时候陪伴到现在,听我的笑声安慰我的哭泣,给我指明为人处世的道理,我早就想舍弃我与他们之间那遥不可及的距离了。
尤其是药研,他早已是我命里不可分割出来的一部分。
即使我也会怕我身为人类的脆弱,终有一天要离他而去,但那样我也想在有生之年紧紧握住他的手不松开。
况且我还愿意为了他努力去成为审神者,想要让他完完全全的属于我,在本来就不浅的关系上多加上一层牢固的羁绊。
就这么硬生生地让他离开我身边,就像直接把我的心脏从胸腔里血淋淋地掏出来一样,痛,太痛了。
“我不知道居然会这样。”
“我也会努力去争取成为审神者的。”
“所以,爸,让他回来吧。”
我的身体逐渐地下坠,从小就死不认输和未向别人示过弱的我就那么在父亲面前双膝跪了地。
“求您了……”
我的声音颤抖到几乎听不见。
……

自那事以后我把自己关在房间差不多一个周后才肯出门。
父亲的意思是我现在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他并不阻拦我,其实我也并不怨他,从一个父亲和审神者的角度来看,这确实太难以接受了。
昔日热闹的本丸里如今缺少一个身影,再热闹我都会觉得孤寂,我也不愿和他们一起打打闹闹了,如今做完每天的训练只会一个人缩在房间门口发呆。
夜晚的我也是无比脆弱,翻来覆去的流眼泪根本无法入眠,回想他在的过往更是像一颗催泪弹,把我那千疮百孔的心再一次炸的粉碎无比。
事情发生的太快了,来不及和他道别他就那么消失在我的生活中,或许一开始就该死不承认?但那又能瞒多久呢。
想伸手去抽床边的纸巾盒却发现又见了底,只能自己胡乱地用手去抹一把,告诉自己还得朝着审神者这个方向努力,才有机会把他找回来。
哭累了总会意识昏沉地睡过去,但睡过去之前我总会感觉他就坐在我的床边,神色有些悲伤,大概是不舍得看见我这幅模样,犹豫了很久后在我额上轻轻地落下一个吻。
那大概是梦吧。
由我心底的夙愿凝结成的梦。


又一个暑去冬来,我在雪下的最大的那一天通过了政府的考核成为了审神者。政府也同意我接手我父亲的本丸,说你十分有能力,父亲年事也不小了,子承父业总是没错的。
我走出时之政府的大门后发现是信浓来接的我,他撑着伞走上来给我披了一件外套随后说:“恭喜啊小野,啊不对,现在该称呼你大将了吧?”
然而我第一时间反应到的是药研在的话会不会这么叫我。
这些年过去了,我对他始终是放不下的,也是因为他我靠着信念和努力最终当上了审神者,如果没有他的话我大概早就支撑不下去了。虽然不知道他现在流落在哪里,甚至在哪个时代,或许找他又得花上个几年,即使那样我也要找到他。
“没什么恭喜不恭喜的,这些年我有多苦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抬头望了望天空飘下来的雪,伸出了双手往手掌心呵了呵热气。

快到本丸了,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原来是父亲一直在等待着我。
我走上前说不就通过了考核吗又不是什么大事,冻坏你这把老骨头就不好了,我督促着父亲赶快回到室内去。
“你去你的房间里的第一排第三块地板那里找找,有你想要的。”
他拍了拍我的肩。

我有些疑惑地在地板那里摸索着,似乎是碰到了什么开关,那块地板就直接被我掀开了,地板下面放了个长方形的木盒子。
把盒子拿起来打开后里面赫然躺着一把短刀。
那把短刀我再熟悉不过了,虽然说只要出阵讨伐溯行军就能获得好几把,但是这把给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我颤抖着把手放了上去,轻轻地抚摸后聚集了灵力在指尖灌输了进去。
一道光迸发了出来,我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被那道光刺激到了,拼命地在流泪。
“我回来了,不……我一直都在这。”
他说。
我明白了什么后已哭的不像样子,嚎着说这算什么鬼台词啊赶紧叫我大将。
后来我被药研紧紧抱了许久,我也用力地回应着他的感情,这种熟悉的感觉我太思念了,思念到让我疯狂,止不住地向他吐露倾诉我的苦我的怨还有我的念。
原来父亲从来就没有放逐过他,那天和他一番交谈后经过他的同意把他变回了本体,只不过这样会苦了我。
“小野她还小,并不懂事,也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如果她并不只是一时冲动,也愿意去努力当上审神者并且一直坚持着感情的话,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不过她真坚持到那一天的话,我也就管不了你俩了吧?”
药研回忆着我父亲那天对他说过的话。
老头子到底也是伤感的,自己的女儿就那么被拱了,而且也不知道该对这个拱自己女儿的人摆什么样的态度。
如果我没能坚持下来,大概父亲就真的把药研永远地封印起来了吧?也算是对他的惩罚了。
最后苦了我,结果也还是成全了我们。

“哟哟哟,你爹这是认可女婿了啊。”友人不知何时来到了我的房间门前,看着和我拥抱在一起的药研。
“我也就是来给你当上审神者送上一份祝福的。”她提高了手中的贺礼给我看:“没想到啊没想到,好事成双,今晚我不走了你得请我喝喜酒。”
然后今晚我就真的把她留了下来请她喝酒,不过我和药研一起劝她的酒把她灌得烂醉如泥。我打了个酒嗝一脸得意地看着趴在桌子上的她哼哼着没想到吧,几年前的仇我还记得一清二楚呢。

“你倒是挺记仇。”
药研在一旁笑了笑。
“是啊,那因为你委屈我的这几年要怎么还?”
我看着他说着,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丝责怪。
“我可是一直都在你的房间里啊,未曾离开过半步。”
他摊摊手。
“那我再把你变回刀子好了,照你这么说的话。”说着我便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要真舍得的话。”
他倒是从容淡定得很。
……大概我这辈子都斗不过他了,无论从前是他的小野还是现在是他的大将。
不过啊,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拦我们了,未来的那片路既清晰又明亮没有一丝阴霾。
我望着恋人的眼,心满意足地笑了出来。 




(我果然还是虐不起来啊虐不起来……一心只想往嘴里猛塞小甜饼


最后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药婶】何去(上)

注意事项:有众多私设 女主有名字 结尾肉渣渣



等我醒过来时已经是晌午了。

 

揉了揉水肿的眼皮拍了拍因为宿醉而疼痛的脑袋,心里想着今天的课又不用上了真是完蛋。

 

不过就算去上了课自己也不会听多少,这么一想似乎为我的缺勤带来了许多安慰。

 

就算伸懒腰也觉得自己浑身上下软绵绵地提不起来劲,还不小心蹬到了脚底下横躺着的空啤酒罐,受到力  的空啤酒罐骨碌碌地滚了好远,最终在堆积在角落里的一大堆空啤酒罐面前受到阻拦停了下来。

 

我费力地支撑起上半身,环顾了下自己那混乱的房间。

 

空酒瓶,乱丢的衣物,快餐盒充斥了这个房间,构成了这个房间的所有元素。

 

 

我叹了一口气又瘫倒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心里算着自己昨晚喝了多少瓶吐了多少次,算着算着突然意识到 自己大概又要被那家伙一顿数落了。

 

 

但想了想自己现在位于现世的房间里,自己不带他的话他根本来不了,或许等自己身上的酒气散一散再喷 点香水就能掩盖过去自己酗酒的事实了呢?

 

 

但事实终究是事实,更是瞒不过那群老刀精敏锐的直觉,待傍晚我回到父亲所管理的本丸时,他们看见我  后更是一个个地提出要去给我煮醒酒汤并且还告诉我他们不会去跟我父亲告状的。

 

 

我连忙摆摆手说就算你们去告了状那老头子估计也没什么心思管我,不然我妈也不会跟他离婚的。

 

 

我刚开始上学时母亲终于忍受不了了父亲的社畜本质,猛地将一张离婚协议拍在了父亲面前的桌上说你什 么时候才肯花心思在我身上,父亲沉默不语着,最终还是签了协议,后来的那几天里我察觉到了他的烟几乎是以一天几包的量急速消耗着。那时候我还怨恨母亲怎么就狠得下心离开我们爷女俩,现在想想她也是 情有可原,毕竟那个男人简直不能再工作狂,陪伴我们母女的时间太少。

 

 

结果就是父亲去就任了审神者继续发扬他的社畜本质,母亲听说又嫁了人也有了新的家庭,曾经热闹的家 留下了我孤单一人。

 

 

我并耐不住寂寞,既然家里没人那就往父亲的本丸里跑,那里人多热闹并且还吃住不愁,最重要的就是家 里的锅炉再也不用受我的折腾然后报废。

 

 

就这样我在本丸当了好几年的寄生虫,只是要顾及现世的学业有点麻烦,需要不停地两边来回跑。

 

 

“所以,只是怎么样都不想一个人吗。”

 

 

那是从属于我父亲的短刀付丧神最常对我说的一句话,他总是用他那低沉平稳的声音不带问意地说这句话  。

 

 

这时候我总会对上他那双好看的淡紫色眼睛,浅浅地嗯一声,但却从未把接下来想说出口的话说出来过。

 

 

……

 

 

 

总算回到了本丸属于自己的房间里,转身赶紧拉上障子门之后心里默默地庆幸并没有遇上那个目前自己不 想看见的人,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我以为还要等到明天呢。”

 

房间角落里传来了熟悉又足以让我惊吓到跳起来的声音,好在我那较长的反射弧按捺住了那股冲动。

 

“短刀的隐蔽性还真是好啊……你要是不说话我根本察觉不到你在。”我有些僵硬地转过头,看见药研缓 步朝我走过来,一时不知做何反应。

 

“嗯……很浓重的味道啊。”他在距离我不远不近时淡淡地说出这句话来,语调听不出任何的起伏。

 

我倒有些慌了,因为我不知他所指的浓重是酒气的浓重还是想要掩盖酒气味道香水的浓重,但无论是哪一 种他八成也是知道了,我干脆自暴自弃地抱头蹲了下来大喊对啊就是你想的那样没错。

 

 

“我又没说什么。”药研好笑似的看着我这反应。

 

大概是瞅见我半天保持姿势不说话,他也一同蹲了下来,并拿掉了我抱着头的手。

 

“所以为什么要喝酒呢,小野。”

 

就算我仍低着头也还是能感受到来自他带着些质问的锐利目光,那目光对于我来说简直能够洞穿我的灵魂 。

 

按理来说我与他之间应该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他从我的童年时代起陪伴到至今,见过我穿着粉色蓬蓬裙 舔着彩色啵板糖的样子,也见过我因月事初潮而慌慌张张的样子,看着我从一个黄毛丫头成长成有了身材曲线的姑娘。

 

目睹了一个花苞的绽放,甚至还在我开的茂盛的时候摘下了我。

 

那时候或许是昏了头,迷糊地看不清他视线停留在我一丝不挂的身体上的表情,只记得从心中溢出来的罪 恶与甜蜜相互交织缠绕着,以及他那极其轻柔和怜惜的动作。

 

 

事后我没打算和他继续腻歪,推了推他的胸膛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伸手在旁边随便摸索了件衣物给自己 披上,就那样坐起了身子看向仍侧躺着的他,他之前眼中弥漫着的欲望现已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片透彻的清明。

 

“你那满是铁锈的脑子清醒点了?”感受到寒意的我拢了拢身上披着面积并不大的衣物,继续道:“这要 让我老爹知道了不得徒手掰了你的本体?或许在那之前得先打断你的腿,不过是哪条就不好说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也起了身拉过了自己身上的被子一把覆盖到我的身上,随后紧紧地拥着我,他那时拥抱 我的力度让我至今都记忆深刻,那股力量似乎不容许我任何的质疑与逃脱。

 

 

 

啪。

 

药研用手指在我脑门上弹出了一声脆响。

 

虽然力度已经被他那只常年握刀的手掌控的很好了,但我还是吃痛地嘶声出来。

 

“走神可不好啊。”他收回了那只弹痛我了的手。

 

我却炸了毛叫嚷着你居然敢弹我然后就追着他弹我的那只手咬,却不料在一番缠斗中把他的黑手套给咬了下来。

 

我刚转过头把嘴里叼着的黑手套张口松掉,下一秒他的手就直接伸过来抚上我的脸颊,这次是他不再隔着 手套的真实皮肤触感,和过往触碰到的一样,有那么一点点凉和粗糙。

 

被这只手以往触摸到的记忆一瞬间都涌了上来,分明很熟悉我却往后缩了缩脖子,想了想之后才意识到大 概是他真的很久都没碰过我了。

 

那码子事上基本都是我主动多一些,但近些日子我因为一些事开始疏离他了,我俩就更是没近距离甚至负 距离接触过。

 

会对一个人从小陪伴到大的人萌生感情很神奇,还敢和对方突破禁忌更是奇迹,和他搞过后的那几天里我 一度认为自己有病。

 

尤其是他那张好看的脸在我最初的记忆中到现在一直都没变化过,虽然说这没什么不好并且也是无法更改 的事实,但现在却愈发觉得恐惧。

 

过去的过去还能把他当小哥哥,被他领着出去还会觉得很自豪,如今的话估计会被人认为成自己有什么了不得的癖好。

 

所以啊,渐渐意识到什么了的我,再也无法像从前那般无所畏惧地去喜欢他了。

 

 

“你不是我的啊……你不是我的……刀。”

 

我故意地咬重了刀那个字。

 

药研轻抚着我的脸的手突然就顿住了,他一向慧明,想来也是知道了我的意思。

 

“然后呢?”

 

他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平淡,还竟然就这么将话语权转交给了我。

 

“然后……然后……”

我突然就哽住了,大概是知道了接下来吐露出来的话有多让人难过,便硬生生地给憋了回去。

我是喜欢他的,喜欢到所有情怀和心意都给予到他身上,喜欢到给他自己所能给的一切,喜欢到只有他在身边才能给予我自打小时候就没获得过的安心。

并不想让那些残忍又有些恶毒的字句伤害到他,我便自己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像咽刀子一般把自己戳的千疮百孔。

我怂的不行,也脆弱的要命,不出意料地落了眼泪。

 

“你从小时候起心思就多。”他帮我拭去眼泪:“还爱哭,但越哄哭的越凶,丢在一旁不理哭的更凶,难对付的要命。”

“那时候起我就不是很懂人类的心思了,毕竟我只是刀,能感同身受到的东西真的很少。不过啊,这也没什么不好吧?至少不会像你所想的那么多,牵绊与束缚对比你来说少之又少,所认定的也会一直坚信的认定下去。”

 

药研说这些真的已经是在安慰我了,对于他这个不懂浪漫风雅的实际派来说。

这些年来他对我的心意和呵护我也是有所目睹,看得出来他未曾动摇过,可他有资本不去动摇,我却不行。

我却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大喊了出来:“我是人啊我会老,老到走不动路老到牙都掉光,你呢,你一直都是光鲜亮丽的,你这张永远都不会变的脸我已经看了十多年了,哪怕在你脸上出现一丝皱纹都是好的,都是对我的慰藉,但是不会啊!!!”

我胡乱地擦了一把脸上眼泪和鼻水的混合物,也不管现在自己的样子有多难看,继续号哭着:“并且你也不是我的,这个本丸不属于我,我只是和这个本丸的主人有着直系血缘的蛀虫啊!我也没有灵力,我只是个普通人,既然是普通人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上完学我要工作然后我要结婚要生子,要普通地过完这一生,没有什么福气和命数去和付丧神玩过家家拉拉扯扯个没完……”

 

然而以药研的性子这时候才不会像言情男主角那样直接上来强吻我或者抱住我,他八成是冷静地听我嚎着不成调的话然后分析我到底是怎么了目前需要什么。

 

果然,他没有做出什么出乎意料的举动,刚想开口说话时我便猛地一把推开了他然后自己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房间,我发誓我从来都没有那样狼狈和跑得那么快过。目前的我不想听和也不想猜他接下来会说什么,逃跑大概是最好的选择了。

 

……

 

“啊,来找我了啊。”

说话的女子面容清秀,却以一副慵懒的姿态坐在榻榻米上。她是另一座本丸的审神者,因为距离父亲本丸不远所以我们相识已久,虽然我们年龄相仿,但各方面对比她来说我还是稚嫩的不像话。

“说吧,你跟你的小情人又闹什么幺蛾子了。”

她先扯了好多纸巾递给我,然后单手撑着脑袋看向我。

 

见我只顾着用纸巾擦鼻抹泪迟迟不说话,她叹了一口气后端起一旁小桌上的小瓷碟为我斟酒,边倒边囔囔着说看你这幅样子也不像是光找我聊天就能解决问题的,那就边喝边聊嘛,酒可是个好东西喝了之后净是吐些大实话。

 

 

“我好想药研藤四郎啊……”

“我超喜欢他的啊……”

“我就是怂爱乱想还爱躲避不去直面问题,自己一个人躲着偷喝闷酒但酒真他妈的难喝啊嗝……我才没有想过不要他,我希望他能一直陪在我身边,我不就是又犟又别扭简直不是人吗……”

酒过三巡之后我摇摇晃晃地说着些没逻辑的话。

 

“看来她说的都是大实话了。”

……

她?

“所以门外的那一位,你都听到了吧,小野说她超喜欢你超想你的但就是她倔的像头驴。”

虽然说我已经醉的颠三倒四了,但我被药研扛起来带离这座本丸时我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被坑了。

 

“要幸福哦小野。”

好友追着送我们到了门口,我模糊的视线看到她现在脸上全是计划得逞的得意笑容。

我先前拍打着想要从药研身上挣脱下来的想法失败了,还消耗了不少体力,此时只能弱弱地对友人比了个中指,说你给我等着。

 

 

后来我貌似被很不温柔的扔在了自己房间的床上,哼哼唧唧地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屁股伸手去摸索着被子拉过来就要睡觉。

 

“先别睡。”药研又把我拉了起来:“我去给你煮醒酒汤,喝完了再睡,不然这样睡着了会很难受。”

我此刻软绵绵地像是没了脊椎,直接瘫倒在他的身上,有些发热的脸颊贪凉地蹭了蹭他的颈窝,边蹭边说我不要我不要。

“不要什么?”

大概是最吃撒娇这一套了,他抚上了我的背。

“不要离开我身边啊……”

我又蹭了蹭,却不知此刻自己身上微微散发着的热度有多诱人。

原本药研在我背上的手缓缓地下滑至了腰部,圈住了我的腰后略微有些收紧的迹象。

即使处于醉酒状态的我也感受到了某种暗示,直接伸出了双臂揽住对方的脖颈,身体也努力地贴紧着对方。

后来身上感到丝丝的凉意大概是衣物在被剥离,脖颈处传来阵阵又痒又麻还带着湿意的触感,怕痒的我本能性地有些推拒,却不料直接被对方咬了一口。

“啊疼你是狗吗你?!”

说着我抬腿就要去踢他,却不料直接被抓住了脚踝然后顺势被拉开了腿。

“那我是狗的话,你是什么?”

他依然抓着我的脚踝,身体却就着我双腿大开的空隙逐渐贴紧下压。

这种完全处于下风的情况下我也只能摆出一副待宰割的姿态。

药研的手在我身上胡乱地游走着,时而会坏心地掐捏几下,虽然不会有多痛但他以前从未这样,甚至开始细密地啃咬起我的肩头来。

“根据你这几天的表现,惩罚惩罚你也不过分吧?”

他满意地看着我肩头和脖子上被他啃咬出的痕迹。

我冷哼一声把脸别在一侧后心想你居然也是个记仇的主儿,还报复在这种事上。

“感到疼痛却还能这么兴奋。”

他的手直接探向我那隐秘脆弱的地方,故意地来回蹭动好发出黏腻的水声,我被那水声刺激地渴望并羞臊地扭了扭身子。

随着他的手的离开牵引出了几缕透明的水丝,我也已经被折腾的软绵无力了。

“折腾我折腾爽了没啊?”我有气无力地瞥了他一眼:“还不进来?别告诉我你已经泄了。”

 

可能我也就敢在酒精的作用下去挑衅他了,但后果就是到现在还被扣着腰顶个没完。

我的汗水已经浸湿了额角边的几缕发,还在不停地低声示弱说不要了不要了,但对方丝毫没有要放过自己的意思,看来是铁了心要折腾自己到底。

“你就是个混蛋吧你个混蛋……”我再次登上了顶峰,在登顶之前用快染上哭腔的支离破碎的声音喊了出来。

……

 

漫长的情事后我意外安静地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个脑袋瞅着正在穿衣的药研。

因为很多复杂的原因,他并不能留下来陪我过夜,虽然我很不情愿但渐渐地也就能习惯了。

“好好休息。”

他穿好衣服后弯下身来在我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吻。

“你还有脸说。”我翻给他一个大白眼。

待他走后我捂着腰艰难地翻了个身,心里却还记挂着先前自己干的那些不堪回首的破事,思索了半天也得不到结果,只能带着千丝万缕的思绪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和自家狗子的问卷调查……

算是放飞了一次233333
@吴山侬

【药婶】摇曳

注意事项:严重ooc  摇摆不定的两个人可能会引起观看不适  结尾肉渣渣


“今夜是回不来的。”



半夜信浓藤四郎在经过本丸走廊时看到了坐在审神者房门前发呆的药研藤四郎,脸上闪过片刻的无奈:“你又不是不知道她。”


药研闻后抬起头把视线投向了那片漆黑深远的夜空,此时那轮明月早已高高挂起,俯视着众生,俯视着万物,俯视着他。


月色明亮皎洁,而药研原本还算是澄澈清明的淡紫色眼眸中却浑不见底。


是啊,他知道她。

但却又不敢知道。


浓重的夜里传来了一声浅浅地叹息。



第二天清晨时这个本丸的审神者便匆匆忙忙地赶了回来,嘴里不断叨念着完了完了政府要开会还有十分钟就迟到了。她慌张地回到房间换上一套新的制服,紧张地甩脱掉昨天穿的高跟鞋随后蹬上一双崭亮的黑色高跟鞋,抄起桌上的几份文件夹便小跑出房间。


“大将。”


药研拦在了即将出门的审神者面前,突然的出现委实让审神者吓了一跳。


“您的领带没有系好。”


说着药研便伸手去帮对方重新系了一下领带。


系领带的过程中审神者似乎十分的不自在,目光不知放在何处地移动着,手也躁动不安的捋动着头发。


这些细节自然逃不过药研的眼底,他笑了笑宣布系好了,您快去参与会议吧。


审神者像是得到了解脱般闷着头冲出了门,甚至连背影都没有给药研多留几秒钟。


药研站在原地,脑海中又闪过刚刚看到在她衬衫领子下露出来的一片肌肤。


那一片白嫩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




会议结束后的审神者走出了会议室,在大厅里伸了个大大地懒腰,随后便有一只手臂揽住了她的腰顺势把她往对方怀里带。


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是谁,这双手臂这些日子来一直都在她身上爱抚着游走着,尽管不是她所期望的那双手臂,但她也还是从中获得了不少慰抚和快感。


“带你出去玩?”算是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的男性同僚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我知道最近新开了几家咖啡厅和服饰店,应该都是你喜欢的。”


她被男友从背后环抱着,懒懒地应了一声嗯。


“那今天晚上还要不要陪我?”男人在耳边低语着,挠的心痒。


审神者闻后一个转身抱住男人的脖子就开始嬉闹,像是小女儿家欲推还迎般的娇嗔。


在他人眼中这或许是一对甜蜜幸福的爱侣,但谁也未曾注意到女人眼中的落寞。


那落寞既阴冷又支离破碎,像是碎裂成无数块经久不化的寒冰。




又是深夜。


男人温柔的爱抚让她的意识渐渐迷醉,半梦半醒之间那个瘦削的身影在她的脑海里还是挥之不去。她喜欢药研,从任职审神者起就开始喜欢,但是她不懂药研,她捉摸不透他的心思,他沉稳,他可靠,他令她心动,但他永远都像猜不透的谜捞不到的月亮那般令她心碎。


思绪又飘得久远。


“我喜欢你啊……药研。”


审神者坐在正在看书的药研身后,那样小声地说道。


药研明显是愣住了,手中的书页久久都没能翻过去,缓了半天才转过来了身,认真地盯着审神者的双眼。


那时候审神者在他那双漂亮澄澈的眼中看不出来任何的思绪,也或许是太过痴迷,觉得他什么都是好的。


见药研迟迟没有回应,她小心翼翼地用食指勾上了他的食指轻轻地触碰着,再次小心地唤他的名字:“药研……?”


随后她就被他大力地拥入怀里,她的脸贴到了他的胸膛上,她闻得到他身上的味道,她听得见他胸腔里强而有力的心跳。


“不会的。”药研那充满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不会的,大将。”



大概是一心沉醉于药研身上清冷的味道,她来不及思考那句‘不会的’是什么意思。


他分明对自己那么好,他是在意自己的,对吧?



然而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不允许自己胡思乱想了,一个突然的挺进惹得她叫出声来。


“又不专心了……”男人咬着她的白嫩的颈侧,给了她一点小小的惩罚。


眼角似乎有泪水滴落,可能是身体痛出来的,也可能心痛出来的。


如果是他的话该多好……如果是他的话该多好……她抱住身上男人的脖颈,喉咙里发出的呻吟并不愉悦。


混沌的一夜。




审神者白天回到本丸照旧进行日常工作,她的样子向来能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


倒是她本丸里的狐之助不满地哼哼起来:“您这样,倒不如辞了职回家办正事。”


审神者的目光移到了一脸没精打采的狐之助身上,见他懒洋洋地趴着,一点也没有干劲地吐槽:“有了男友后您本丸都很少回了,阵也不出活也不干,活脱脱一个养老的本丸啊。


还不如您辞职回家结婚生个孩子,人生如意圆满。”


“说得轻巧。”审神者在狐之助的脑门上弹了一下:“如果能那么圆满的话也好。”


“嗯?难道那个同僚对您不好?不会啊我看他送这个送那个对您海誓山盟的就差当场掏心挖肺的给您了。”


审神者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我不喜欢他的,我其实……”


“大将,远征部队归来了,您要过去看看吗。”


熟悉的低沉声音在门口响起。


审神者心里咯噔了一下随后祈愿刚才的对话没有被他听到。


“我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狐之助摇着尾巴轻快地跳走了。


“喂——死狐狸你给我回来——”审神者此时此刻不希望单独面对药研藤四郎,唯一的救星便是狐之助但是它跑了,真不知道这只狐狸是故意的还是怎样。


但是障子门还是被拉开了,曾经最想见如今却最不想见的面容还是看见了。


她一时语塞,竟做不出任何举动来,不过她早已不像是遇见情郎手足无措的少女了,如今更有几分逃避和茫然的意味在里面。



药研倒神态自然地端了茶水和点心进来,步履轻缓地走近把盘子放到了审神者面前的小桌子上。


“这是应季的点心,您试着品尝一下。”


审神者点了点头,没发出任何声音也没做出任何动作。


空气中静谧了许久,药研见审神者没有任何反应,苦笑了一下:“点心看样子很不合胃口吗?”


“不啊。”审神者这才端起茶杯,浅抿了一口:“人不称心如意罢了。”


说完这句话她又开始后悔。


她的确是对药研有所怨念的,怪他对她没有回应,怪他辜负了她的心意。


但他偏偏又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的,像从前那般的对待她,尽管她抓狂地找了别的男人想以此来填补寂寞,他似乎也还是不为所动。


也许是她的不甘心在作怪,也或许是曾经的感情在跃动。


但她的心还是抓着他不肯放,这也是真的。


想着想着感受到对方的气息在渐渐靠近,回过神来药研果然在自己面前,那双淡紫色的眼睛还是那么该死的好看。


她本能地往后退缩,却不料被对方按住了双肩,随即有冰凉的东西触碰到了她的唇。


那是他的吻。


冰凉凉的,就如同他苍白没有血色的肌肤一样寒冷。



印象里和药研并无太多亲昵的接触,能够拉一拉他那隔着手套的手,都能让她兴奋地夜不能寐。


还有之前被他拥抱在怀里的那次,她贪恋着他身上的温度,恨不得把他身上的所有气息吸进肺里,从此刻上烙印。



而如今,他就这么主动地凑过来亲吻她,从未想过,也没有一丝丝防备。


这算什么?



当他的舌终于要进一步侵占到她的口腔里时,她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


听到对方的一声闷哼,审神者推开对方后得意地笑了起来,尽管她的唇上还沾着他创口流出来的鲜血。


此刻药研的唇上也有他自己的鲜血,不知是不是他肤色白皙的缘故,衬得嘴角溢出来的鲜红格外的刺眼。



他并没有多痛的样子。


不过也正常,战场上带来的伤痛远远比这要厉害的多。




那你给我带来的伤痛呢?



大概是痛不欲生吧。


审神者这么想着,微红的眼眶终于承受不住眼泪的重量。


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砸落着。




……



后来她又被他吻了,只不过这次是药研把她按在了地上,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吻的。


那吻强势而霸道,席卷了她口腔里的每一个地方,带着他舌上还渗着的血,让她满嘴都是血液的铁锈味道。


“你疯了吧,你有病吧,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审神者的哭腔未落,又再一次被他的唇堵上了嘴。


当她被侵占般地吻到快要窒息时,他才放开了她。



“你知道吗,大将。”药研的手轻抚上了审神者的脸颊,像是在抚摸珍贵的艺术品一般:“……我们终是是要陌路的吧?”


 是啊,终是要陌路。


人创造出来了刀,把刀宝贝着守护着,但是在刀眼中,到底谁才该是被守护的那一方呢?


人类生命之脆弱,没有人比他们这群付丧神心中更清楚的吧?



“就这样……就因为这样,你连一丝丝的机会都不给我……?宁肯放着我去找别的男人寻欢消遣,放任我跟别的男人上床做/爱,真是好器量啊药研藤四郎……?”

 

 审神者此时此刻的狼狈模样大概是前所未有的。


 对方没有再说话,而是径直地压了上来。


 审神者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衣物在一件一件地被剥离,她就像待宰的羔羊,没必要的东西被剔除之后,就可以被享用了。


 那双她一直期待的手此刻在她身上游离着,恰到好处地揉捏着,一直盼望着的东西此刻到手却觉得有些羞臊,埋着脸呜咽着。


 被取悦了许久,之前的怨念和悲痛竟也烟消云散了,剩下了无休止的欲望。


 “很湿了呢……”药研的手指探进了她隐秘的地方,故意搅弄发出粘腻的水声,令她感到羞耻的同时也渴望着。


 “想要什么呢……大将?”


  他压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着。


   被填满的时候她感受到了真正的欢愉,舒服的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脚背,双臂也缠到了对方的脖颈上。


   “你看你……你也渴望我的吧?硬成这个样子……啊……为什么一开始不回应我……”审神者被顶弄的语句不成语调。

   

    “那大将就能去找别的男人了吗?”


    说着审神者便感到被狠狠一记顶,快感和痛感蹿遍了她的四肢百骸,下身不由得紧紧一缩。


   “嘶……您还真是磨人啊……”药研的理智终于处在了失控的边缘。


     他果然还是在意自己的,自己被别的男人碰,他终究是嫉妒的。


     结果这些负面情绪终于发泄在了情欲上。


     忘了自己究竟高潮了几次,意识模糊中被换了无数次姿势,现在是背对着他趴在地上,臀部被他有些用力地揉捏着,下身也被他乐此不疲地来回侵占着。


     两个人不知道缠了多久才终于停了下来。


     审神者无力地瘫软着,而药研像是怕她逃走一般地紧拥着她。




     这时候外面竟然轰隆了几声闷雷下起了雨,雨点噼里啪啦地往下敲砸着,势头不小的样子。


     听着雨点的敲砸声,审神者往药研怀里缩了缩,感受着他的体温。


     

     

     大概这场雨过后,会好起来的吧?



      两个人同时这么想着。

     


感谢看到这里    

只是突如其来的脑洞而已……

大概就是被友人启发的脑洞  喂圣女果什么的233333
就这样  个人渣绘(顶锅盖飞速逃走中

瞎瘠薄涂了一下大将组的眼睛
蛮喜欢他们四个之间那种和谐相互交错的类似点
就比如厚跟后藤的眼睛偏细长
药研跟信浓的眼睛偏圆润
他们真好!!(日常赞美大将组1/1)
再就是感觉信浓的眼睛没那么女孩子气啦
虽然对比大将组其他三个的确是女性化了一些
但还是很英气的( •̀∀•́ )

就这样  个人渣绘不要嫌弃

【药研X女审】无药可救

注意事项:生子 体型改  私设如山  严重OOC  乙女  结尾有一点点肉渣

能接受的看官那么开始吧↓


“那个小姑娘啊,第一次见到她时就大着个肚子,整个人都很呆滞怪异,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检点……  ”

“就是,这些年她也是孤零零地自己住着,从没见过有人来探望她,肯定是被男人抛弃了,自己也没脸回去见家人吧?”


嘴碎的妇女们见到隔壁独住的女人闲逸地在自家庭院中浇着花,便又滔滔不绝地开始了这个她们已经说烂了的话题。


  妇女们的八卦话题进行到一半时,一股冰凉的水流突然直冲冲地喷洒到了她们身上,惹得她们惊叫躲避  连连,滑稽地像逃避被抓捕的老母鸡一般。


“我说啊,大妈们,你们天天这么絮叨我母亲,你们不嫌累,我听着也挺累的。”一个眉清目秀的小男孩  站在庭院的栅栏里,手里拿着浇灌用的橡胶水管似乎还没有停止浇灌的意思,他继续用水管对准那些乱嚼  舌根的长舌妇:“帮你们冷静一下大脑也不错。”


 ……



“所以,你就那么对待她们?”饭桌上,女人手中夹饭菜的筷子停顿了一下,眉头微微一皱似有不悦。

“是啊。”男孩咽下一口饭菜,漫不经心地回答:“那群老女人天天那么说你,我用水泼她们也没什么的吧。”


“你真是一点也不像是他的儿子……”


女人浅浅地叹了一口气。


“啊?”


“我说,作为你恶作剧的惩罚,今晚的碗筷你全部刷了,还有把厨房打扫一遍,一丝灰尘也不许落下。”

男孩闻后不禁哀嚎,因为年幼的缘故坐在椅子上无法触及到地面的双脚开始不断地乱蹬乱甩,并试图撒娇想要得到母亲的原谅。


但女人似乎并不吃这一套,依然静静地咀嚼着口中的饭菜,目光没有移到自家儿子身上片刻。

许是闹累了,男孩的动作逐渐地停止了下来,不再做出任何动作发出任何声音,不同于这个年龄段孩子的顽皮难缠,意外地乖巧安宁。


男孩的目光视线飘到了窗外,不知道在望着些什么,那双眼睛十分宁静,却又夹杂着些许迷茫,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良久,男孩垂下小小的脑袋幽幽地开口说:


“妈,我爸到底是谁?”


“你没爸,你是我从垃圾桶里捡来的。”


“骗人。”


男孩的语气坚定。


他突然抬头,紫色晶石般的眸子明亮透彻,似夜空中浩瀚的万里星辰。


“你上次还说我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深夜

女人望着儿子香甜的睡颜,心中五味杂陈。

她仍清楚地记得自己退任审神者的那一天。

“想继续任职的话,就打掉这个孩子。”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身着一身笔挺的西服,递上了一份文件和一 只笔:“想留下孩子也未尝不可,但要请您离职了。”

审神者呆愣了很久也没能接过递过来的文件和笔,苍白的嘴唇硬是忍不住的打颤。

三天后她终于签了那份文件下了决心带着她腹中未出世的孩子离开本丸一走了之。

“要保重啊,主公。”

“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也别忘了我们啊主人……”

“既然这是主上的意愿……”

在一群道别声和隐隐约约的抽泣声中,审神者的目光始终只敢停留在地面上,她不敢抬头去看任何一个人 的脸,只是低着头径直地向前走着。

她从来没有发现自家本丸小院里的路竟有这么长过。

迈下的每一步都冲破了太多阻力和心魔。

谁都清楚这一别将会是永别,毕竟人类与付丧神之间本该毫无交集。

走到最后,审神者也没有回头望一眼她昔日欢声笑语的本丸。

也不敢回头望那个人一眼。

毕竟那一眼包含的重量,太重了。


独自回到现世的审神者人也已经傻了一大半。

白天胡言乱语夜晚以泪洗面,夜不能寐时甚至靠着酒精的麻痹使自己入睡。

这一坏习惯以至于让后来她十分感谢上帝没让自己生出的儿子是痴的。

后来分娩时的剧痛终于把她那混沌模糊的脑子给疼清醒了。

“恭喜你,是个健康的男孩呢。”

她疲惫地望着那个裹在襁褓里小小生命,娇嫩而弱小,脆弱地仿佛经不起世事的折磨。

终于觉醒了身为母亲的责任。

至少也要弥补这个孩子的父亲无法陪伴他成长的伤痛。

就这样,她独自抚养儿子至今。

尽管儿子总是时不时地询问父亲是谁,但被搪塞了几句之后他也没再追问,并不难缠。

她何尝不想他们父子相认,却怕此生再无机会。

只是想到孩子父亲的身形也尚未成熟,若是能父子相认,那场景也未免太过羞耻。

所以她总是提醒儿子别祸害勾引比自己大的姐姐,即使儿子闻后一脸茫然,她也只是笑了笑说你听话就是了。

至于她为何要选择离开本丸诞下孩子,只是她觉得与经历千百年沧桑岁月的付丧神相比,自己太过渺小, 脆弱地经不起时间的摧残。


她怕自己在依然容光焕发的他面前垂垂老矣,脸上爬满岁月的痕迹。

也舍不得自己最后只剩枯骨一具,让他望着悲痛伤神。

真的承受不住这段感情啊。

那么肯斩断这一切就好了,只要离开他,离开本丸,回到现世。

意外地得知自己怀孕了之后,她更加坚定了这个意愿。只是未料政府消息如此灵通,马上就要逼迫她这个 违反规则的审神者做出决定。

那三天或许是她人生中最煎熬的三天,时间的流逝仿佛血液的流失,指针的声音仿若针扎般刺心。

做出的那个决定她没有后悔,能够抚育着融合两人血液的孩子长大成人,也算是一种幸福。

几载光阴逝去,自己也差不多耗尽了青春年华,儿子也从咿呀学语的小屁孩长成了如今家务活样样精通的大屁孩。

余生本是可以一目了然,但人生总是造化弄人。


“妈,有人想泡你。”

男孩放学回到家鞋也没脱就直冲到厨房对母亲说出这样的话。

“你怎么知道有人想泡我?”

女人淡定的切着菜,也淡定地接过了儿子有些糟糕的话题。

“那人让我叫他爸。”

听到这句话后女人手中的菜刀在菜板上方的半空中停顿了。

“估计还没走,就在大门外……”

男孩话音未落,女人的身影在厨房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


“啊……好久不见了,大将。”

还是那个熟悉的低沉嗓音,让她思念到疯狂,到夜晚脑海中来来回回翻滚千万遍的如同毒药般醉人的嗓音。

“只不过,现在还能称呼您为大将了吗?”

那双紫晶般透彻的眸子此刻包含着、压抑着太多的情绪。

审神者没有说话,一步步地朝药研藤四郎走近,步履缓慢,宛如她离开本丸那一天的步伐。她的目光视线一直紧盯着药研,不偏离半寸,紧抓着,不放着。

她这些年幻想过无数次能再次与他重逢的美好场景,每一个场景都梦幻如童话般让人心动,多年来积存的思念都能倾吐而出。

但真正重逢之时,那些想说的话语,全部都哽咽在喉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现在居然拥有了成年男子的姿态,宽厚的肩膀,明显凸起的喉结,线条刚毅的脸庞。

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人此时就站在她的面前,只不过比起往昔,现在他整整高出她一个头。

审神者不争气地笑了,笑的苦涩,她用力地捶了一下药研的胸口,开口说话却掩饰不住腔调里的哭音:“十年都没过呢你就进化成太刀了?”

“我舍弃了神格,现在只是普通的人类。你回到了现世后我也来到了现世,追寻你时不知不觉身体也就如同人类一般成长变化了起来。”

药研一把揽过泣不成声的审神者,仿佛用尽所有力气把她紧拥在自己怀里,全身心的去感受她的存在。

“不过好在这具身体没有衰老之前,终于找到了你。”

他的尾音颤抖。


十年啊,快十年了吧?

药研在获得真真切切的人身之后,终于体会到了时间似车轮一般对人类无情的碾压。

世间的红尘纠纷,人类的恩怨情仇,曾经身为付丧神的他只是旁观着,偶尔会有感慨叹息。

如今他也深陷其中。

对她的爱恋,会让他心跳加速。

对她的担心,会让他愁眉不展。

对她的思念,会让他在夜里翻来覆去的失眠。

她现在过得还好吗,有孕在身的她有好好照顾自己吗,会不会还像以前那般挑食,分娩的疼痛她能承受住吗,独自抚养孩子的她会不会自暴自弃……

这些问题时时刻刻都在药研的脑中盘旋着折磨他。

这就是人类的感情吗?

药研思考着。

放弃神格时他没有丝毫犹豫,自家兄弟再三阻拦,他也还是一意孤行。这些年来他从未放弃过寻找她,尽管一次次地失望,他也仍然执着着。

直到他见到了那个与她容貌有着七分相似的小男孩。

药研心中微微一颤。

两双几乎一模一样的紫色眼睛对上视线时,

他就笃定了。


“孩子,你知道你的父亲吗。”药研走上前,蹲下身子对男孩说。

男孩听闻后眼睛微微睁大,一副诧异的样子:“你这搭讪方式我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我妈说我没有爸,她上次说我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下次改口说是从海里捞来的也不一定。”

药研忍不住低头扶额闷笑:“……真不愧是她啊。”

“啊?”

“我是你父亲。”

“……大哥哥你没发烧吧。”

男孩的小手覆上了药研光洁的额头,这时他注意到了那对和自己相像的眼睛里氤氲着湿气。

随时都能滴落出泪水来。


一夜未眠。

再次相遇的二人独处一室难免擦枪走火,凌乱的床上满是暧昧的痕迹。

“看来有了人身的这几年,你发育的不错嘛?”

女人身上满是欢爱后的痕迹,她的指尖绕着药研的喉结打圈,随后缓缓地一路下滑,在象征男性的某处停下,调笑道:“这里也是。”

靠在床头的药研笑了笑,一把揽过女人的肩头,让她依偎在自己怀里。

他的唇不安分地摩挲着女人的耳廓,时不时地伸出舌尖挑逗几番。

“你把儿子取名叫无药?”

药研低沉磁性的嗓音刺激着女人的耳膜。

“是啊,无药,无药可救。”女人声音懒懒地,似乎有些困倦了:“如果我再也见不到你,岂不是无药可救。”

“但是我们还是重逢了,并且现在你就在我怀里。”药研圈住女人的那条手臂收紧了些许。

“那我也还是无药可救。”

 ……

 ……

因为,爱上你的我

早已无药可救了啊。


纯属放飞自我的脑洞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ヽ(・ω・。)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