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着起不来

随遇而安

信浓世界第一可爱!!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头发画成了番茄色……

瞎瘠薄涂了一下大将组的眼睛
蛮喜欢他们四个之间那种和谐相互交错的类似点
就比如厚跟后藤的眼睛偏细长
药研跟信浓的眼睛偏圆润
他们真好!!(日常赞美大将组1/1)
再就是感觉信浓的眼睛没那么女孩子气啦
虽然对比大将组其他三个的确是女性化了一些
但还是很英气的( •̀∀•́ )

就这样  个人渣绘不要嫌弃

关于信浓极化语音的问题

今天闲的发慌  把极化信浓放近侍一直戳戳戳……
啊 他真可爱……
简直不能再美好(擦口水
但发现他的本丸语音似乎不止三个 还有第四个(并不是放置语音)
然而日语废啊听不懂(ಥ_ಥ)
有没有大佬来翻译一下第四句本丸语音是啥意思……

【药研X女审】无药可救

注意事项:生子 体型改  私设如山  严重OOC  乙女  结尾有一点点肉渣

能接受的看官那么开始吧↓


“那个小姑娘啊,第一次见到她时就大着个肚子,整个人都很呆滞怪异,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检点……  ”

“就是,这些年她也是孤零零地自己住着,从没见过有人来探望她,肯定是被男人抛弃了,自己也没脸回去见家人吧?”


嘴碎的妇女们见到隔壁独住的女人闲逸地在自家庭院中浇着花,便又滔滔不绝地开始了这个她们已经说烂了的话题。


  妇女们的八卦话题进行到一半时,一股冰凉的水流突然直冲冲地喷洒到了她们身上,惹得她们惊叫躲避  连连,滑稽地像逃避被抓捕的老母鸡一般。


“我说啊,大妈们,你们天天这么絮叨我母亲,你们不嫌累,我听着也挺累的。”一个眉清目秀的小男孩  站在庭院的栅栏里,手里拿着浇灌用的橡胶水管似乎还没有停止浇灌的意思,他继续用水管对准那些乱嚼  舌根的长舌妇:“帮你们冷静一下大脑也不错。”


 ……



“所以,你就那么对待她们?”饭桌上,女人手中夹饭菜的筷子停顿了一下,眉头微微一皱似有不悦。

“是啊。”男孩咽下一口饭菜,漫不经心地回答:“那群老女人天天那么说你,我用水泼她们也没什么的吧。”


“你真是一点也不像是他的儿子……”


女人浅浅地叹了一口气。


“啊?”


“我说,作为你恶作剧的惩罚,今晚的碗筷你全部刷了,还有把厨房打扫一遍,一丝灰尘也不许落下。”

男孩闻后不禁哀嚎,因为年幼的缘故坐在椅子上无法触及到地面的双脚开始不断地乱蹬乱甩,并试图撒娇想要得到母亲的原谅。


但女人似乎并不吃这一套,依然静静地咀嚼着口中的饭菜,目光没有移到自家儿子身上片刻。

许是闹累了,男孩的动作逐渐地停止了下来,不再做出任何动作发出任何声音,不同于这个年龄段孩子的顽皮难缠,意外地乖巧安宁。


男孩的目光视线飘到了窗外,不知道在望着些什么,那双眼睛十分宁静,却又夹杂着些许迷茫,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良久,男孩垂下小小的脑袋幽幽地开口说:


“妈,我爸到底是谁?”


“你没爸,你是我从垃圾桶里捡来的。”


“骗人。”


男孩的语气坚定。


他突然抬头,紫色晶石般的眸子明亮透彻,似夜空中浩瀚的万里星辰。


“你上次还说我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深夜

女人望着儿子香甜的睡颜,心中五味杂陈。

她仍清楚地记得自己退任审神者的那一天。

“想继续任职的话,就打掉这个孩子。”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身着一身笔挺的西服,递上了一份文件和一 只笔:“想留下孩子也未尝不可,但要请您离职了。”

审神者呆愣了很久也没能接过递过来的文件和笔,苍白的嘴唇硬是忍不住的打颤。

三天后她终于签了那份文件下了决心带着她腹中未出世的孩子离开本丸一走了之。

“要保重啊,主公。”

“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也别忘了我们啊主人……”

“既然这是主上的意愿……”

在一群道别声和隐隐约约的抽泣声中,审神者的目光始终只敢停留在地面上,她不敢抬头去看任何一个人 的脸,只是低着头径直地向前走着。

她从来没有发现自家本丸小院里的路竟有这么长过。

迈下的每一步都冲破了太多阻力和心魔。

谁都清楚这一别将会是永别,毕竟人类与付丧神之间本该毫无交集。

走到最后,审神者也没有回头望一眼她昔日欢声笑语的本丸。

也不敢回头望那个人一眼。

毕竟那一眼包含的重量,太重了。


独自回到现世的审神者人也已经傻了一大半。

白天胡言乱语夜晚以泪洗面,夜不能寐时甚至靠着酒精的麻痹使自己入睡。

这一坏习惯以至于让后来她十分感谢上帝没让自己生出的儿子是痴的。

后来分娩时的剧痛终于把她那混沌模糊的脑子给疼清醒了。

“恭喜你,是个健康的男孩呢。”

她疲惫地望着那个裹在襁褓里小小生命,娇嫩而弱小,脆弱地仿佛经不起世事的折磨。

终于觉醒了身为母亲的责任。

至少也要弥补这个孩子的父亲无法陪伴他成长的伤痛。

就这样,她独自抚养儿子至今。

尽管儿子总是时不时地询问父亲是谁,但被搪塞了几句之后他也没再追问,并不难缠。

她何尝不想他们父子相认,却怕此生再无机会。

只是想到孩子父亲的身形也尚未成熟,若是能父子相认,那场景也未免太过羞耻。

所以她总是提醒儿子别祸害勾引比自己大的姐姐,即使儿子闻后一脸茫然,她也只是笑了笑说你听话就是了。

至于她为何要选择离开本丸诞下孩子,只是她觉得与经历千百年沧桑岁月的付丧神相比,自己太过渺小, 脆弱地经不起时间的摧残。


她怕自己在依然容光焕发的他面前垂垂老矣,脸上爬满岁月的痕迹。

也舍不得自己最后只剩枯骨一具,让他望着悲痛伤神。

真的承受不住这段感情啊。

那么肯斩断这一切就好了,只要离开他,离开本丸,回到现世。

意外地得知自己怀孕了之后,她更加坚定了这个意愿。只是未料政府消息如此灵通,马上就要逼迫她这个 违反规则的审神者做出决定。

那三天或许是她人生中最煎熬的三天,时间的流逝仿佛血液的流失,指针的声音仿若针扎般刺心。

做出的那个决定她没有后悔,能够抚育着融合两人血液的孩子长大成人,也算是一种幸福。

几载光阴逝去,自己也差不多耗尽了青春年华,儿子也从咿呀学语的小屁孩长成了如今家务活样样精通的大屁孩。

余生本是可以一目了然,但人生总是造化弄人。


“妈,有人想泡你。”

男孩放学回到家鞋也没脱就直冲到厨房对母亲说出这样的话。

“你怎么知道有人想泡我?”

女人淡定的切着菜,也淡定地接过了儿子有些糟糕的话题。

“那人让我叫他爸。”

听到这句话后女人手中的菜刀在菜板上方的半空中停顿了。

“估计还没走,就在大门外……”

男孩话音未落,女人的身影在厨房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


“啊……好久不见了,大将。”

还是那个熟悉的低沉嗓音,让她思念到疯狂,到夜晚脑海中来来回回翻滚千万遍的如同毒药般醉人的嗓音。

“只不过,现在还能称呼您为大将了吗?”

那双紫晶般透彻的眸子此刻包含着、压抑着太多的情绪。

审神者没有说话,一步步地朝药研藤四郎走近,步履缓慢,宛如她离开本丸那一天的步伐。她的目光视线一直紧盯着药研,不偏离半寸,紧抓着,不放着。

她这些年幻想过无数次能再次与他重逢的美好场景,每一个场景都梦幻如童话般让人心动,多年来积存的思念都能倾吐而出。

但真正重逢之时,那些想说的话语,全部都哽咽在喉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现在居然拥有了成年男子的姿态,宽厚的肩膀,明显凸起的喉结,线条刚毅的脸庞。

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人此时就站在她的面前,只不过比起往昔,现在他整整高出她一个头。

审神者不争气地笑了,笑的苦涩,她用力地捶了一下药研的胸口,开口说话却掩饰不住腔调里的哭音:“十年都没过呢你就进化成太刀了?”

“我舍弃了神格,现在只是普通的人类。你回到了现世后我也来到了现世,追寻你时不知不觉身体也就如同人类一般成长变化了起来。”

药研一把揽过泣不成声的审神者,仿佛用尽所有力气把她紧拥在自己怀里,全身心的去感受她的存在。

“不过好在这具身体没有衰老之前,终于找到了你。”

他的尾音颤抖。


十年啊,快十年了吧?

药研在获得真真切切的人身之后,终于体会到了时间似车轮一般对人类无情的碾压。

世间的红尘纠纷,人类的恩怨情仇,曾经身为付丧神的他只是旁观着,偶尔会有感慨叹息。

如今他也深陷其中。

对她的爱恋,会让他心跳加速。

对她的担心,会让他愁眉不展。

对她的思念,会让他在夜里翻来覆去的失眠。

她现在过得还好吗,有孕在身的她有好好照顾自己吗,会不会还像以前那般挑食,分娩的疼痛她能承受住吗,独自抚养孩子的她会不会自暴自弃……

这些问题时时刻刻都在药研的脑中盘旋着折磨他。

这就是人类的感情吗?

药研思考着。

放弃神格时他没有丝毫犹豫,自家兄弟再三阻拦,他也还是一意孤行。这些年来他从未放弃过寻找她,尽管一次次地失望,他也仍然执着着。

直到他见到了那个与她容貌有着七分相似的小男孩。

药研心中微微一颤。

两双几乎一模一样的紫色眼睛对上视线时,

他就笃定了。


“孩子,你知道你的父亲吗。”药研走上前,蹲下身子对男孩说。

男孩听闻后眼睛微微睁大,一副诧异的样子:“你这搭讪方式我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我妈说我没有爸,她上次说我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下次改口说是从海里捞来的也不一定。”

药研忍不住低头扶额闷笑:“……真不愧是她啊。”

“啊?”

“我是你父亲。”

“……大哥哥你没发烧吧。”

男孩的小手覆上了药研光洁的额头,这时他注意到了那对和自己相像的眼睛里氤氲着湿气。

随时都能滴落出泪水来。


一夜未眠。

再次相遇的二人独处一室难免擦枪走火,凌乱的床上满是暧昧的痕迹。

“看来有了人身的这几年,你发育的不错嘛?”

女人身上满是欢爱后的痕迹,她的指尖绕着药研的喉结打圈,随后缓缓地一路下滑,在象征男性的某处停下,调笑道:“这里也是。”

靠在床头的药研笑了笑,一把揽过女人的肩头,让她依偎在自己怀里。

他的唇不安分地摩挲着女人的耳廓,时不时地伸出舌尖挑逗几番。

“你把儿子取名叫无药?”

药研低沉磁性的嗓音刺激着女人的耳膜。

“是啊,无药,无药可救。”女人声音懒懒地,似乎有些困倦了:“如果我再也见不到你,岂不是无药可救。”

“但是我们还是重逢了,并且现在你就在我怀里。”药研圈住女人的那条手臂收紧了些许。

“那我也还是无药可救。”

 ……

 ……

因为,爱上你的我

早已无药可救了啊。


纯属放飞自我的脑洞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ヽ(・ω・。)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