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着起不来

来来去去

和自家狗子的问卷调查……

算是放飞了一次233333
@吴山侬

【药婶】摇曳

注意事项:严重ooc  摇摆不定的两个人可能会引起观看不适  结尾肉渣渣


“今夜是回不来的。”



半夜信浓藤四郎在经过本丸走廊时看到了坐在审神者房门前发呆的药研藤四郎,脸上闪过片刻的无奈:“你又不是不知道她。”


药研闻后抬起头把视线投向了那片漆黑深远的夜空,此时那轮明月早已高高挂起,俯视着众生,俯视着万物,俯视着他。


月色明亮皎洁,而药研原本还算是澄澈清明的淡紫色眼眸中却浑不见底。


是啊,他知道她。

但却又不敢知道。


浓重的夜里传来了一声浅浅地叹息。



第二天清晨时这个本丸的审神者便匆匆忙忙地赶了回来,嘴里不断叨念着完了完了政府要开会还有十分钟就迟到了。她慌张地回到房间换上一套新的制服,紧张地甩脱掉昨天穿的高跟鞋随后蹬上一双崭亮的黑色高跟鞋,抄起桌上的几份文件夹便小跑出房间。


“大将。”


药研拦在了即将出门的审神者面前,突然的出现委实让审神者吓了一跳。


“您的领带没有系好。”


说着药研便伸手去帮对方重新系了一下领带。


系领带的过程中审神者似乎十分的不自在,目光不知放在何处地移动着,手也躁动不安的捋动着头发。


这些细节自然逃不过药研的眼底,他笑了笑宣布系好了,您快去参与会议吧。


审神者像是得到了解脱般闷着头冲出了门,甚至连背影都没有给药研多留几秒钟。


药研站在原地,脑海中又闪过刚刚看到在她衬衫领子下露出来的一片肌肤。


那一片白嫩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




会议结束后的审神者走出了会议室,在大厅里伸了个大大地懒腰,随后便有一只手臂揽住了她的腰顺势把她往对方怀里带。


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是谁,这双手臂这些日子来一直都在她身上爱抚着游走着,尽管不是她所期望的那双手臂,但她也还是从中获得了不少慰抚和快感。


“带你出去玩?”算是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的男性同僚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我知道最近新开了几家咖啡厅和服饰店,应该都是你喜欢的。”


她被男友从背后环抱着,懒懒地应了一声嗯。


“那今天晚上还要不要陪我?”男人在耳边低语着,挠的心痒。


审神者闻后一个转身抱住男人的脖子就开始嬉闹,像是小女儿家欲推还迎般的娇嗔。


在他人眼中这或许是一对甜蜜幸福的爱侣,但谁也未曾注意到女人眼中的落寞。


那落寞既阴冷又支离破碎,像是碎裂成无数块经久不化的寒冰。




又是深夜。


男人温柔的爱抚让她的意识渐渐迷醉,半梦半醒之间那个瘦削的身影在她的脑海里还是挥之不去。她喜欢药研,从任职审神者起就开始喜欢,但是她不懂药研,她捉摸不透他的心思,他沉稳,他可靠,他令她心动,但他永远都像猜不透的谜捞不到的月亮那般令她心碎。


思绪又飘得久远。


“我喜欢你啊……药研。”


审神者坐在正在看书的药研身后,那样小声地说道。


药研明显是愣住了,手中的书页久久都没能翻过去,缓了半天才转过来了身,认真地盯着审神者的双眼。


那时候审神者在他那双漂亮澄澈的眼中看不出来任何的思绪,也或许是太过痴迷,觉得他什么都是好的。


见药研迟迟没有回应,她小心翼翼地用食指勾上了他的食指轻轻地触碰着,再次小心地唤他的名字:“药研……?”


随后她就被他大力地拥入怀里,她的脸贴到了他的胸膛上,她闻得到他身上的味道,她听得见他胸腔里强而有力的心跳。


“不会的。”药研那充满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不会的,大将。”



大概是一心沉醉于药研身上清冷的味道,她来不及思考那句‘不会的’是什么意思。


他分明对自己那么好,他是在意自己的,对吧?



然而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不允许自己胡思乱想了,一个突然的挺进惹得她叫出声来。


“又不专心了……”男人咬着她的白嫩的颈侧,给了她一点小小的惩罚。


眼角似乎有泪水滴落,可能是身体痛出来的,也可能心痛出来的。


如果是他的话该多好……如果是他的话该多好……她抱住身上男人的脖颈,喉咙里发出的呻吟并不愉悦。


混沌的一夜。




审神者白天回到本丸照旧进行日常工作,她的样子向来能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


倒是她本丸里的狐之助不满地哼哼起来:“您这样,倒不如辞了职回家办正事。”


审神者的目光移到了一脸没精打采的狐之助身上,见他懒洋洋地趴着,一点也没有干劲地吐槽:“有了男友后您本丸都很少回了,阵也不出活也不干,活脱脱一个养老的本丸啊。


还不如您辞职回家结婚生个孩子,人生如意圆满。”


“说得轻巧。”审神者在狐之助的脑门上弹了一下:“如果能那么圆满的话也好。”


“嗯?难道那个同僚对您不好?不会啊我看他送这个送那个对您海誓山盟的就差当场掏心挖肺的给您了。”


审神者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我不喜欢他的,我其实……”


“大将,远征部队归来了,您要过去看看吗。”


熟悉的低沉声音在门口响起。


审神者心里咯噔了一下随后祈愿刚才的对话没有被他听到。


“我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狐之助摇着尾巴轻快地跳走了。


“喂——死狐狸你给我回来——”审神者此时此刻不希望单独面对药研藤四郎,唯一的救星便是狐之助但是它跑了,真不知道这只狐狸是故意的还是怎样。


但是障子门还是被拉开了,曾经最想见如今却最不想见的面容还是看见了。


她一时语塞,竟做不出任何举动来,不过她早已不像是遇见情郎手足无措的少女了,如今更有几分逃避和茫然的意味在里面。



药研倒神态自然地端了茶水和点心进来,步履轻缓地走近把盘子放到了审神者面前的小桌子上。


“这是应季的点心,您试着品尝一下。”


审神者点了点头,没发出任何声音也没做出任何动作。


空气中静谧了许久,药研见审神者没有任何反应,苦笑了一下:“点心看样子很不合胃口吗?”


“不啊。”审神者这才端起茶杯,浅抿了一口:“人不称心如意罢了。”


说完这句话她又开始后悔。


她的确是对药研有所怨念的,怪他对她没有回应,怪他辜负了她的心意。


但他偏偏又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的,像从前那般的对待她,尽管她抓狂地找了别的男人想以此来填补寂寞,他似乎也还是不为所动。


也许是她的不甘心在作怪,也或许是曾经的感情在跃动。


但她的心还是抓着他不肯放,这也是真的。


想着想着感受到对方的气息在渐渐靠近,回过神来药研果然在自己面前,那双淡紫色的眼睛还是那么该死的好看。


她本能地往后退缩,却不料被对方按住了双肩,随即有冰凉的东西触碰到了她的唇。


那是他的吻。


冰凉凉的,就如同他苍白没有血色的肌肤一样寒冷。



印象里和药研并无太多亲昵的接触,能够拉一拉他那隔着手套的手,都能让她兴奋地夜不能寐。


还有之前被他拥抱在怀里的那次,她贪恋着他身上的温度,恨不得把他身上的所有气息吸进肺里,从此刻上烙印。



而如今,他就这么主动地凑过来亲吻她,从未想过,也没有一丝丝防备。


这算什么?



当他的舌终于要进一步侵占到她的口腔里时,她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


听到对方的一声闷哼,审神者推开对方后得意地笑了起来,尽管她的唇上还沾着他创口流出来的鲜血。


此刻药研的唇上也有他自己的鲜血,不知是不是他肤色白皙的缘故,衬得嘴角溢出来的鲜红格外的刺眼。



他并没有多痛的样子。


不过也正常,战场上带来的伤痛远远比这要厉害的多。




那你给我带来的伤痛呢?



大概是痛不欲生吧。


审神者这么想着,微红的眼眶终于承受不住眼泪的重量。


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砸落着。




……



后来她又被他吻了,只不过这次是药研把她按在了地上,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吻的。


那吻强势而霸道,席卷了她口腔里的每一个地方,带着他舌上还渗着的血,让她满嘴都是血液的铁锈味道。


“你疯了吧,你有病吧,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审神者的哭腔未落,又再一次被他的唇堵上了嘴。


当她被侵占般地吻到快要窒息时,他才放开了她。



“你知道吗,大将。”药研的手轻抚上了审神者的脸颊,像是在抚摸珍贵的艺术品一般:“……我们终是是要陌路的吧?”


 是啊,终是要陌路。


人创造出来了刀,把刀宝贝着守护着,但是在刀眼中,到底谁才该是被守护的那一方呢?


人类生命之脆弱,没有人比他们这群付丧神心中更清楚的吧?



“就这样……就因为这样,你连一丝丝的机会都不给我……?宁肯放着我去找别的男人寻欢消遣,放任我跟别的男人上床做/爱,真是好器量啊药研藤四郎……?”

 

 审神者此时此刻的狼狈模样大概是前所未有的。


 对方没有再说话,而是径直地压了上来。


 审神者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衣物在一件一件地被剥离,她就像待宰的羔羊,没必要的东西被剔除之后,就可以被享用了。


 那双她一直期待的手此刻在她身上游离着,恰到好处地揉捏着,一直盼望着的东西此刻到手却觉得有些羞臊,埋着脸呜咽着。


 被取悦了许久,之前的怨念和悲痛竟也烟消云散了,剩下了无休止的欲望。


 “很湿了呢……”药研的手指探进了她隐秘的地方,故意搅弄发出粘腻的水声,令她感到羞耻的同时也渴望着。


 “想要什么呢……大将?”


  他压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着。


   被填满的时候她感受到了真正的欢愉,舒服的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脚背,双臂也缠到了对方的脖颈上。


   “你看你……你也渴望我的吧?硬成这个样子……啊……为什么一开始不回应我……”审神者被顶弄的语句不成语调。

   

    “那大将就能去找别的男人了吗?”


    说着审神者便感到被狠狠一记顶,快感和痛感蹿遍了她的四肢百骸,下身不由得紧紧一缩。


   “嘶……您还真是磨人啊……”药研的理智终于处在了失控的边缘。


     他果然还是在意自己的,自己被别的男人碰,他终究是嫉妒的。


     结果这些负面情绪终于发泄在了情欲上。


     忘了自己究竟高潮了几次,意识模糊中被换了无数次姿势,现在是背对着他趴在地上,臀部被他有些用力地揉捏着,下身也被他乐此不疲地来回侵占着。


     两个人不知道缠了多久才终于停了下来。


     审神者无力地瘫软着,而药研像是怕她逃走一般地紧拥着她。




     这时候外面竟然轰隆了几声闷雷下起了雨,雨点噼里啪啦地往下敲砸着,势头不小的样子。


     听着雨点的敲砸声,审神者往药研怀里缩了缩,感受着他的体温。


     

     

     大概这场雨过后,会好起来的吧?



      两个人同时这么想着。

     


感谢看到这里    

只是突如其来的脑洞而已……

大概就是被友人启发的脑洞  喂圣女果什么的233333
就这样  个人渣绘(顶锅盖飞速逃走中

瞎瘠薄涂了一下大将组的眼睛
蛮喜欢他们四个之间那种和谐相互交错的类似点
就比如厚跟后藤的眼睛偏细长
药研跟信浓的眼睛偏圆润
他们真好!!(日常赞美大将组1/1)
再就是感觉信浓的眼睛没那么女孩子气啦
虽然对比大将组其他三个的确是女性化了一些
但还是很英气的( •̀∀•́ )

就这样  个人渣绘不要嫌弃

关于信浓极化语音的问题

今天闲的发慌  把极化信浓放近侍一直戳戳戳……
啊 他真可爱……
简直不能再美好(擦口水
但发现他的本丸语音似乎不止三个 还有第四个(并不是放置语音)
然而日语废啊听不懂(ಥ_ಥ)
有没有大佬来翻译一下第四句本丸语音是啥意思……

【药研X女审】无药可救

注意事项:生子 体型改  私设如山  严重OOC  乙女  结尾有一点点肉渣

能接受的看官那么开始吧↓


“那个小姑娘啊,第一次见到她时就大着个肚子,整个人都很呆滞怪异,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检点……  ”

“就是,这些年她也是孤零零地自己住着,从没见过有人来探望她,肯定是被男人抛弃了,自己也没脸回去见家人吧?”


嘴碎的妇女们见到隔壁独住的女人闲逸地在自家庭院中浇着花,便又滔滔不绝地开始了这个她们已经说烂了的话题。


  妇女们的八卦话题进行到一半时,一股冰凉的水流突然直冲冲地喷洒到了她们身上,惹得她们惊叫躲避  连连,滑稽地像逃避被抓捕的老母鸡一般。


“我说啊,大妈们,你们天天这么絮叨我母亲,你们不嫌累,我听着也挺累的。”一个眉清目秀的小男孩  站在庭院的栅栏里,手里拿着浇灌用的橡胶水管似乎还没有停止浇灌的意思,他继续用水管对准那些乱嚼  舌根的长舌妇:“帮你们冷静一下大脑也不错。”


 ……



“所以,你就那么对待她们?”饭桌上,女人手中夹饭菜的筷子停顿了一下,眉头微微一皱似有不悦。

“是啊。”男孩咽下一口饭菜,漫不经心地回答:“那群老女人天天那么说你,我用水泼她们也没什么的吧。”


“你真是一点也不像是他的儿子……”


女人浅浅地叹了一口气。


“啊?”


“我说,作为你恶作剧的惩罚,今晚的碗筷你全部刷了,还有把厨房打扫一遍,一丝灰尘也不许落下。”

男孩闻后不禁哀嚎,因为年幼的缘故坐在椅子上无法触及到地面的双脚开始不断地乱蹬乱甩,并试图撒娇想要得到母亲的原谅。


但女人似乎并不吃这一套,依然静静地咀嚼着口中的饭菜,目光没有移到自家儿子身上片刻。

许是闹累了,男孩的动作逐渐地停止了下来,不再做出任何动作发出任何声音,不同于这个年龄段孩子的顽皮难缠,意外地乖巧安宁。


男孩的目光视线飘到了窗外,不知道在望着些什么,那双眼睛十分宁静,却又夹杂着些许迷茫,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良久,男孩垂下小小的脑袋幽幽地开口说:


“妈,我爸到底是谁?”


“你没爸,你是我从垃圾桶里捡来的。”


“骗人。”


男孩的语气坚定。


他突然抬头,紫色晶石般的眸子明亮透彻,似夜空中浩瀚的万里星辰。


“你上次还说我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深夜

女人望着儿子香甜的睡颜,心中五味杂陈。

她仍清楚地记得自己退任审神者的那一天。

“想继续任职的话,就打掉这个孩子。”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身着一身笔挺的西服,递上了一份文件和一 只笔:“想留下孩子也未尝不可,但要请您离职了。”

审神者呆愣了很久也没能接过递过来的文件和笔,苍白的嘴唇硬是忍不住的打颤。

三天后她终于签了那份文件下了决心带着她腹中未出世的孩子离开本丸一走了之。

“要保重啊,主公。”

“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也别忘了我们啊主人……”

“既然这是主上的意愿……”

在一群道别声和隐隐约约的抽泣声中,审神者的目光始终只敢停留在地面上,她不敢抬头去看任何一个人 的脸,只是低着头径直地向前走着。

她从来没有发现自家本丸小院里的路竟有这么长过。

迈下的每一步都冲破了太多阻力和心魔。

谁都清楚这一别将会是永别,毕竟人类与付丧神之间本该毫无交集。

走到最后,审神者也没有回头望一眼她昔日欢声笑语的本丸。

也不敢回头望那个人一眼。

毕竟那一眼包含的重量,太重了。


独自回到现世的审神者人也已经傻了一大半。

白天胡言乱语夜晚以泪洗面,夜不能寐时甚至靠着酒精的麻痹使自己入睡。

这一坏习惯以至于让后来她十分感谢上帝没让自己生出的儿子是痴的。

后来分娩时的剧痛终于把她那混沌模糊的脑子给疼清醒了。

“恭喜你,是个健康的男孩呢。”

她疲惫地望着那个裹在襁褓里小小生命,娇嫩而弱小,脆弱地仿佛经不起世事的折磨。

终于觉醒了身为母亲的责任。

至少也要弥补这个孩子的父亲无法陪伴他成长的伤痛。

就这样,她独自抚养儿子至今。

尽管儿子总是时不时地询问父亲是谁,但被搪塞了几句之后他也没再追问,并不难缠。

她何尝不想他们父子相认,却怕此生再无机会。

只是想到孩子父亲的身形也尚未成熟,若是能父子相认,那场景也未免太过羞耻。

所以她总是提醒儿子别祸害勾引比自己大的姐姐,即使儿子闻后一脸茫然,她也只是笑了笑说你听话就是了。

至于她为何要选择离开本丸诞下孩子,只是她觉得与经历千百年沧桑岁月的付丧神相比,自己太过渺小, 脆弱地经不起时间的摧残。


她怕自己在依然容光焕发的他面前垂垂老矣,脸上爬满岁月的痕迹。

也舍不得自己最后只剩枯骨一具,让他望着悲痛伤神。

真的承受不住这段感情啊。

那么肯斩断这一切就好了,只要离开他,离开本丸,回到现世。

意外地得知自己怀孕了之后,她更加坚定了这个意愿。只是未料政府消息如此灵通,马上就要逼迫她这个 违反规则的审神者做出决定。

那三天或许是她人生中最煎熬的三天,时间的流逝仿佛血液的流失,指针的声音仿若针扎般刺心。

做出的那个决定她没有后悔,能够抚育着融合两人血液的孩子长大成人,也算是一种幸福。

几载光阴逝去,自己也差不多耗尽了青春年华,儿子也从咿呀学语的小屁孩长成了如今家务活样样精通的大屁孩。

余生本是可以一目了然,但人生总是造化弄人。


“妈,有人想泡你。”

男孩放学回到家鞋也没脱就直冲到厨房对母亲说出这样的话。

“你怎么知道有人想泡我?”

女人淡定的切着菜,也淡定地接过了儿子有些糟糕的话题。

“那人让我叫他爸。”

听到这句话后女人手中的菜刀在菜板上方的半空中停顿了。

“估计还没走,就在大门外……”

男孩话音未落,女人的身影在厨房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


“啊……好久不见了,大将。”

还是那个熟悉的低沉嗓音,让她思念到疯狂,到夜晚脑海中来来回回翻滚千万遍的如同毒药般醉人的嗓音。

“只不过,现在还能称呼您为大将了吗?”

那双紫晶般透彻的眸子此刻包含着、压抑着太多的情绪。

审神者没有说话,一步步地朝药研藤四郎走近,步履缓慢,宛如她离开本丸那一天的步伐。她的目光视线一直紧盯着药研,不偏离半寸,紧抓着,不放着。

她这些年幻想过无数次能再次与他重逢的美好场景,每一个场景都梦幻如童话般让人心动,多年来积存的思念都能倾吐而出。

但真正重逢之时,那些想说的话语,全部都哽咽在喉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现在居然拥有了成年男子的姿态,宽厚的肩膀,明显凸起的喉结,线条刚毅的脸庞。

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人此时就站在她的面前,只不过比起往昔,现在他整整高出她一个头。

审神者不争气地笑了,笑的苦涩,她用力地捶了一下药研的胸口,开口说话却掩饰不住腔调里的哭音:“十年都没过呢你就进化成太刀了?”

“我舍弃了神格,现在只是普通的人类。你回到了现世后我也来到了现世,追寻你时不知不觉身体也就如同人类一般成长变化了起来。”

药研一把揽过泣不成声的审神者,仿佛用尽所有力气把她紧拥在自己怀里,全身心的去感受她的存在。

“不过好在这具身体没有衰老之前,终于找到了你。”

他的尾音颤抖。


十年啊,快十年了吧?

药研在获得真真切切的人身之后,终于体会到了时间似车轮一般对人类无情的碾压。

世间的红尘纠纷,人类的恩怨情仇,曾经身为付丧神的他只是旁观着,偶尔会有感慨叹息。

如今他也深陷其中。

对她的爱恋,会让他心跳加速。

对她的担心,会让他愁眉不展。

对她的思念,会让他在夜里翻来覆去的失眠。

她现在过得还好吗,有孕在身的她有好好照顾自己吗,会不会还像以前那般挑食,分娩的疼痛她能承受住吗,独自抚养孩子的她会不会自暴自弃……

这些问题时时刻刻都在药研的脑中盘旋着折磨他。

这就是人类的感情吗?

药研思考着。

放弃神格时他没有丝毫犹豫,自家兄弟再三阻拦,他也还是一意孤行。这些年来他从未放弃过寻找她,尽管一次次地失望,他也仍然执着着。

直到他见到了那个与她容貌有着七分相似的小男孩。

药研心中微微一颤。

两双几乎一模一样的紫色眼睛对上视线时,

他就笃定了。


“孩子,你知道你的父亲吗。”药研走上前,蹲下身子对男孩说。

男孩听闻后眼睛微微睁大,一副诧异的样子:“你这搭讪方式我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我妈说我没有爸,她上次说我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下次改口说是从海里捞来的也不一定。”

药研忍不住低头扶额闷笑:“……真不愧是她啊。”

“啊?”

“我是你父亲。”

“……大哥哥你没发烧吧。”

男孩的小手覆上了药研光洁的额头,这时他注意到了那对和自己相像的眼睛里氤氲着湿气。

随时都能滴落出泪水来。


一夜未眠。

再次相遇的二人独处一室难免擦枪走火,凌乱的床上满是暧昧的痕迹。

“看来有了人身的这几年,你发育的不错嘛?”

女人身上满是欢爱后的痕迹,她的指尖绕着药研的喉结打圈,随后缓缓地一路下滑,在象征男性的某处停下,调笑道:“这里也是。”

靠在床头的药研笑了笑,一把揽过女人的肩头,让她依偎在自己怀里。

他的唇不安分地摩挲着女人的耳廓,时不时地伸出舌尖挑逗几番。

“你把儿子取名叫无药?”

药研低沉磁性的嗓音刺激着女人的耳膜。

“是啊,无药,无药可救。”女人声音懒懒地,似乎有些困倦了:“如果我再也见不到你,岂不是无药可救。”

“但是我们还是重逢了,并且现在你就在我怀里。”药研圈住女人的那条手臂收紧了些许。

“那我也还是无药可救。”

 ……

 ……

因为,爱上你的我

早已无药可救了啊。


纯属放飞自我的脑洞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ヽ(・ω・。)ノ